少次提起笔,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果然皇帝这一类的不是谁都能当的。
比如她。
“浅浅,干嘛呢?别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怕闷坏了!”慕容延钰从院子外进来,看样子心情不错。
“师傅我可是刚坐下,明明是这几日我走动的时候你都不知去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姑苏城内也有什么重要的病患需要你诊治呢。”
见有人招呼,林浅果断放下了笔墨,走出房间。
这不能怪她,是慕容延钰先喊她的。
“是,是我的错,明明楚尊者让我照看着浅浅,是我这几日贪玩,出去多了。”慕容延钰妆模作样的赔罪道。
“行了吧,快说,又有什么好事了?”林浅太了解自己这个师父了,见他的样子就知道八成是有什么好事。
“哎,果然人老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眼睛啊。”慕容延钰叹了口气故意卖起了关子。
“师傅,师傅,我的好师傅啊,你就别掉我胃口了,你是不知道,苏青得了楚沐琰的命令,虽然没有管着我,可我一出这个院子门他保准跟上来,烦都要烦死我了。”
林浅哀叹着,这几日可把她无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