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母可用了晚膳?鬼六继续。
;嗯。回来之前,在叶家已经用过了。
;那主母……
鬼六这次话没有说完,安临月就停下了脚步,让鬼六也立刻停下,嘴里要说的话也被他给忘记了。
;你今日话有些多。安临月转身看向鬼六,;有巫铭的潜质。
巫铭比起班彦,话也颇多。
鬼六一愣,随即便是一慌,立刻朝着安临月跪下,;主母恕罪,属下知错。
鬼六后背冷汗涔涔,要是让主子知道了自己扰了主母清静,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安临月看向鬼六。
;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表现的那么明显,她想看不到都难。
;主母……鬼六有点不敢说。
;要是不说,那便别说了。安临月也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
当然,对待正事或者看戏的事,她还是挺有耐心的。
;主母,属下想问问洗髓液……鬼六一脸着急,可是开头后,鬼六又有点难为情,因而后面的话也不敢说了。
自己若是公然的找主母要东西,主上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也很惨?
;哦,你也想要洗髓液啊。安临月淡淡的。
;不,属下不敢……鬼六满额的汗。
;你们确实太弱了。安临月看着鬼六,若有所思。
鬼六:;……他们,不弱吧?
鬼六自己都不确定了。
要是他们真的弱,那阎也没法在黑市有立足之地。
可是,主母说的向来又没错……
鬼六觉得,自己的自信心被打击到了。
安临月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而鬼六不知道自家主母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只得将今日奴隶们的情况禀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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