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扯衣裳,却发现她的手被捆住,动作间还能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
这道清脆的声音撞入安临月的耳中,让原本还处于迷糊中的安临月脑中一个激灵,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一睁眼,入目的是石墙石壁,而自己此时正躺在石床上。
只是,此时她的双手被举到头顶,被铁链锁住,而铁链与石壁连接,无论她如何使劲,铁链都纹丝不动,就是她用内力也无法撼动铁链分毫。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铁链。
与此同时,记忆归拢。
她记得,她下了栖梧宫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走道上,她闻到了一股香气。
原本那香气并没有什么问题,而问题就在于,那种香气加上寝殿中那种香气,能够形成一种催晴香。
她极少去关注那种比较浓郁而又没有药用的香料,之所以知道那两种香能够形成催晴香也是以前在古籍中无意中看到的,
却不曾想,自己却有一日会中招。
心,微沉,安临月只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就在这时,一道粗重的呼吸声自一旁想起。
安临月心一惊,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迅速朝着一旁看去。
是你!
安临月怎么都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轩辕泽与。
我
轩辕泽与的眼睛有些红。
对不起。轩辕泽与一脸歉意的看着安临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皇上让我到栖梧宫,我看到石门开着,就进来了。
说道这里,轩辕泽与的脸已经红的跟煮红的虾子一般了。
这里只有你跟我,我也出不去了,我
轩辕泽与!安临月冷声,阻止轩辕泽与继续往下说,你可记得我是谁?
此时的安临月是慌的。
虽然身为现代人,她并不介意什么处不处,可是这也不代表她能够随便委身于人。
尤其,自己已经成亲,有了喜欢的人。
可是,她此时又不能慌。
要是慌了,她的清白就彻底不保了。
逃出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她可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只要又足够的时间,只要她能够等来夜宸,她就不会有事了。
夜宸,夜宸。
夜宸一定会来救她的。
安临月思及此,意识又有点跑离,为了让自己清醒,她只得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
直到血腥味伴着同意席卷,她才终于又有了一丝的清醒。
我,我知道。轩辕泽与的声音变了,药效在发作,可,可我忍不住了,对不起
一边说着对不起,轩辕泽与一边上前,手也伸到了安临月的衣襟上。
他的手在发抖,但是他的眼睛却透着一抹的贪婪,以及,一抹兴奋。
安临月心一紧,却还是开口,难道,你不怕轩辕夜宸?不怕摄政王?
整个凤临国,怕是找不出几个不怕轩辕夜宸的人了吧。
她在赌,赌轩辕泽与的害怕。
而轩辕泽与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胸前的衣带了。
怕轩辕泽与一边颤抖的解着,可是我是被逼的,我若不碰你,我会死。
安临月一听,当即便道:我手中有针,针上有解药,只要你穴位上扎一下,毒就能解。
她无法为自己解毒,可是却能够调出蓝戒里的东西。
只要轩辕泽与愿意听她的,他们俩就都不会有事。
闻言,轩辕泽与身子一僵。
一抬头,果然看到安临月的手中正捏着一枚金针。
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轩辕泽与上前,拿起安临月手中的金针。
这枚金针,真的能解毒?
是的。
要怎么解?轩辕泽与继续问。
扎入你心口往上三指处即可。
轩辕泽与闻言,点点头。
然而,下一刻,轩辕泽与手一抛,银针落地。
你——安临月一惊。
我想,这毒虽是要解,但是却并不需要这么麻烦。轩辕泽与说着,朝着安临月笑。
你放心,我会尽量保持清醒,对你温柔的。
此时此刻,轩辕泽与的眼中,满满的全是觊觎,全是兴奋。
自婚礼那日开始,他就对安临月念念不忘了。
每个夜里,只要想到安临月,他的心就忍不住要躁动。
心越是躁动,他就越是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安临月是轩辕夜宸的?
她明明就先与自己成亲,明明就应该是他齐王府的王妃。
这样的想法,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