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慕容琼,你这处事风格还真是让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家的富家小姐千金,都有那么一点娇宠的毛病,倒是你,各方面担当如此之大气,忍辱负重。虽说你的母亲和父亲都已经不在了,说起这些让你难受。
不过,你也知道何为忍气吞声,如何掩饰自己的锋芒,是一个十分聪慧的性格。
我喜欢。
日后若是有了什么麻烦,尽管说于我,虽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相帮于你,但是却可以为你排解一二。
大家同为柔弱女子,哪里有那么多见怪的地方。”
慕容琼前面倒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后面这句话单独的就把自己给逗笑了。
秦玉楼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提点自己一句,就算是忍无可忍也要想出办法抵抗才对,可千万不能被那些人一味的欺负坏了……
说来倒是好笑,自己平日里忍让的又岂止是这一个呢。
上官妡也只不过是承一时口舌之快,倒是自己叔父的那位嫡出的女儿慕容瑶,那才是真的狠角色呢……
虽说这些道理自己都是懂的,不过听了秦玉楼说的这些话,自己还是盈盈一拜。
“奴才还是要多谢县主提点。”
大街上叫卖的声音层出不穷,一串又一串的灯谜,接着灯笼,分外好看。
二层小楼之上却坐着一位不看灯笼只看人的年轻少年。
“福伯,慕容将军府这小姑娘甚是有意思……”
“这……这姑娘把花灯给了那玉楼县主……”
福伯听了这话,倒是有一些胆战心惊,自家公子也不知多年没有对哪位姑娘如此留过心。
“哈哈,无妨。这姑娘的心思在于安身立命之根本。若是连命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能耐?不过这姑娘说来也奇怪,慕容将军府这些年不是只有一位二小姐吗?”
“是了,二小姐慕容瑶,听闻乃是一介才女,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前几日在公子诞辰之宴上也曾来过。”
男子听了这话是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不妥,不由得出声问道。
“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小姐呢?”
福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便只好实话实说了。
“据说慕容将军的这位大小姐乃是已故的大将军留下的孤女,无甚聪明伶俐之处,只是呆呆笨笨的懦弱。所以这些年也没有下过帖子。”
男子原本把玩的一块玉佩在听到这一句话时,立刻应声而断。
福伯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
只听得一声叹息后传来一声淡淡的笑意。
“如此说来,倒是你的不是了。外界传言如何,我且不顾。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样子。”
福伯心里不由一惊,并不敢多问是公子想到了哪些,立刻叩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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