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失败了很多次,那说明他没有经商的才能,心性不足,但这次不同,这次骗他的人是与他认识十几年的朋友,这算是识人不明吧。
“你交的那些酒肉朋友也算是朋友?”许兰不屑说道。
就连她都知道那些人,爸妈也说了好几次,问题是许治不听呐。
这下好了,终于吃大亏了。
李缘有些好奇,向他舅舅打听了事情的始末,却是发现了一个疑点。
这些年来,舅舅许治亏掉的钱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这一次更是亏了五六百万,还欠了五千万,难道真的有人可以愚蠢到这种地步?
如果说,舅舅是受人蒙蔽,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掉进陷阱里,这个解释会不会更合理?
没错,李缘也知道,他舅舅确实不算聪明,估计随便一个激将法都能将他左右摆布,也正因如此,那些人才更加可疑。
没有好处的事情那些人会做吗?
答案毋庸置疑。
就算这一次与他们无关,想来舅舅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多少都与他们有关。
“所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缘暗叹一声。
随后,李缘又道:“既然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那么这件事也该好好的处理了。”
“可是,五千万……”
“没事,钱我有,事情解决之后,舅舅你就跟我去杭城。”
李缘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舒了一口气,觉得很欣慰,不愧是自家的亲外孙,而且还愿意带着他舅舅,这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许治却是有些不情愿。
“他们骗了我的钱,还想我给他们五千万,这不可能!”
话虽如此,他却显得底气不足,只有一腔怒火。
这或许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其实都不好意思再问李缘要钱。
李缘却顾不得许多。
这次过来,所有事情都是次要的,包括他舅舅欠了五千万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他舅舅去杭城,到了那边,才好动手。
当然,这事不用李缘多嘴。
外公外婆很快就把许治骂得狗血淋头,喷得体无完肤,许治连还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