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乔伊离开了很远,桑月才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桑杨氏正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眼圈一红,一把抱住了桑杨氏,“娘,也不知道乔伊一直在经常做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桑杨氏无奈的摇摇头,将桑月揽在怀中,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不用担心他,你别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当初桑家村大伙都没有烧死,他又怎么会害怕皇宫呢?”
一听好像确实如此,桑月愣了一下,然后终于破涕为笑。
“我们快回去吧!”桑杨氏拽着桑月的手,拉着她向里面走去。
回到屋中的时候,屋里已经被人点起了昏黄的烛火,桑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遇安,双目无神,“遇安,你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床上的遇安翻了一个身,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着梦,小小的脸微微皱紧眉头,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桑月叹了口气,躺在遇安的身边,抱住小小的他,闭上双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属于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桑月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转眼她就又从皇宫中回到家,这种感觉有些梦幻。
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梳洗打扮一番之后走出大院的门。
门外面那些开凿运河的人早早的就已经开始工作,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看的三桑月心中一片安心,她转身向着桑桑跑腿的方向走去。
王若白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沉默半晌,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急忙跑到桑月身旁,上下打量着桑月说:“我还以为你死在那边了呢,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桑月忍不住吐槽道:“没想到你的嘴还是那么损。”
王若白嘿嘿一笑,拉着桑月走进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面前,“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们的工作突然变少了很多。”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桑月叹了一口气说:“毕竟他们的男人都在外面,屋里面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进账了,他们也穷的根本没有办法在坐我们的公交车了。”
听起来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儿,王若白点了点头也不吭声了。
看了看桑桑跑腿这段时间以来的账本,桑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恐怕还没有多长时间,桑桑跑腿就会被这次开凿运河事件给拖垮了。
“这样。”桑月突然脸色严肃的看着王若白,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能只将业务仅限在长合县,你叫那个人赶紧出发,去其他地方寻找新的店铺,我们争取能够在运河开凿之后,将整个线路都连起来,这样的话,至少以后运送东西都是方便的。”
王若白眼前一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