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良心?”阿部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在男人面前,身后护着桑月,“我知道谁才是真正害死我爹的凶手,将来我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可是桑月姐姐一家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仇人,你凭什么把罪责都怪在她身上!”
那个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阿部半晌,闷不吭声的接过桑月递过来的食物,转身向工地方向走去。
这几天的时间,因为桑月上下打点,所以这个工地对他们也放宽了很多,饶是如此,没过一会儿,还是会有人过来督促他们,“赶快去工作,别在这里闲聊了!”
桑万多擦了擦汗水,半天才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桑月,笑了起来,“你今天又来给我们送饭了,辛苦了。”
阿部没好气的看着那个已经离开了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要说别人的坏话!”
桑万多刚吃了两口包子,差点被噎死,咳嗽两声转头看向阿部,又看看手中的东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吃了。
桑月看他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说你呢,吃你的吧。”
桑万多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半天,见阿部正看着那边的人,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松了口气,蹲下来拍拍阿部的头说:“小阿部又长高了,也长大了,真是很不错。”
没想到阿部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好了,赶紧吃完饭去工作吧,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吧。”
桑万多被噎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小孩子已经转身离开了。
桑月几人看着阿部的背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啊,这个小阿部才是最懂事的。”桑万多嘴上说着,时不时地目光投向桑李氏,却见桑李氏满眼的愧疚和心虚,低着头不敢看桑月。
桑月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好了,食物也分发干净了,你们继续干活,我们就回去了。”
说着,转身向回走去。
这一路上,桑李氏牵着阿部的手,桑月在前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宅子门前,桑李氏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拉住了桑月,红着双眼,哽咽着说:“桑月……”
桑月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桑李氏,眼神迷茫,“怎么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桑李氏已经哽咽出声,一把抱住桑月,失声痛哭起来,“我没事,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没事。”桑月无奈的说:“你别这样,是我家的问题,让你家遭此劫难,所以你怨恨吧,至少还有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寄托。”
听到这句话,桑李氏更加难过,抱着桑月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就在这一天,两个人彻底冰释前嫌了。
桑李氏又恢复了之前对桑月一家的好,照顾着遇安的衣食,让阿部带着遇安玩耍,可是只有桑月直到,她把最深的伤全都隐藏在心里,从不跟外人说。
可是这么久了,为什么乔伊还是没有回来?
因为这次运河开凿的建议,让周围的一些大臣们,都对苏誉赞赏有加,对于天子在宫中被人行刺的事情,大家也都是万分担忧,纷纷前去府上送礼。
皇后娘娘对于这次的事情,感觉到非常满意。
苏誉惨白着脸,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顶,怔怔出神,皇后却坐在一旁,替他打点着周围人送来的礼物。
“儿子,这次表现不错。”皇后淡淡的笑着,眼神里面也都是赞赏,“看来这次的大臣们也都站在你这边,虽然你一直都体弱多病的,平日里政绩也不好,但是就冲这一次,我估计大多数人还是会支持你的。”
纵使皇后说了很多话,可是苏誉还是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
“誉儿,你可得好好养伤,过几天就是册封大典了。”皇后叹息一声,伸手抓住苏誉冰凉的手,“这一次可不能再失误了。”
“母后……”
苏誉突然开了口子,他不留痕迹的挣脱了皇后的手,“乔伊他,为什么要杀你呢?”
皇后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