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楼连升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猛地从座位上坐起来,震惊的看着男人,“你再说一遍?”
“九公子从宫中越狱出逃,已经不知所踪。”男人又重复了一次。
楼连升眯起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拳头紧握,“看来,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战了。”
躲在暗处的乔伊微微一笑,全身杀气四溢。
……
桑月坐在房中,手足无措的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风声萧萧,天色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宫中也渐渐传来了宫女工作的声音。
桑月迷茫的坐在宫门前面,眼圈通红。
苏誉从宫中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件斗篷,披在桑月的肩膀上,“这么冷的风天,你在这里一坐一晚上,不怕受了风寒吗?”
“我只想知道乔伊去了哪里。”桑月泪眼涟涟,哽咽着说道。
“你不要担心。”苏誉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神里面充满了温柔,“你应该知道,每一次乔伊都能逢凶化吉,这是他的本事。”
苏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歪头望着她的脸,看了好久,他突然喃喃自语的说道:“如果,你先遇到我,会不会爱上我呢?”
风声太大,桑月迷茫的转头看向苏誉,有些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苏誉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去,“我是说,你快点跟我回去,不然乔伊回来又要埋怨我没照顾好你了。”
桑月苦笑一声,无奈地从地上站起,转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是一片寂静,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而此时皇后娘娘的宫中,已经处在一片癫狂的状态。
“你跟我说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丢了?”皇后双眼猩红,仿佛快要杀人。
来报告的那个狱卒,吓得全身发抖,哽咽着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你们这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皇后气的双手都在发抖,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的砸在那个狱卒的身边。
瓷片碎裂,狱卒的脸上被划了几道血痕。
狱卒的脸色惨白,却根本不敢抬手擦,任由鲜血从脸上滴下,滴在地板上。
“你们连一个人都看不好,我要你们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用?”皇后气得全身都在哆嗦,转头对旁边的一个侍卫说:“去把楼连升给我叫过来!”
那个侍卫拱手说:“回禀皇后娘娘,楼连升说今日有要事,所以没有办法过来,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皇后顿时气得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谁的脸上,那个侍卫默默的垂下头去。
“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皇后脸色惨白,神色慌张的四处踱步,“想不来就能不来了吗?”
侍卫的额角冒着冷汗,汗水混着血水缓缓落下,他咽了一口口水,大气不敢喘。
“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心急?”门外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听的皇后眼神一冷,转头看去。
楼连升一甩身上黑色的披风,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水,“这茶凉了,再给我上一壶热茶。”
旁边的宫女胆怯的看了皇后娘娘一眼,见皇后轻轻点头,这才转身下去了。
“原来你还知道要来见我。”皇后坐在楼连升旁边,强按着心头的怒火。
楼连升轻轻笑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另一个宫女,突然抓住宫女的手,放在鼻前轻轻的闻了一下,赞叹着说:“还真是妙龄少女的味道。”
砰的一声巨响,皇后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气的心口剧烈起伏,“现在不是说笑玩闹的时候!”
“我知道皇后娘娘在担忧什么。”楼连升歪头一笑,“九公子不见了,皇后娘娘心中一定很焦急吧。”
皇后脸色有所缓和,结果宫女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水,“你既然知道了,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这件事情皇后完全无需担心。&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