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孩子,桑月就总是疲惫,这让乔伊非常担心,走过去扶着桑月,担忧的问道:“你最近总是这么疲惫,为什么啊?”
桑月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她揉了揉眼睛,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梦乡。
乔伊静静的坐在桑月身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脸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他点燃烛火,坐在桌子旁边,从床底掏出一把匕首来,开始在磨刀石上,轻轻的磨了起来,他的所有暗器和武器,全都被他一一修整擦洗。
这几天晚上,乔伊渐渐的将所有的武器钱都拿出来,因为他的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越发强烈起来。
皇宫之中。
皇后突然掀翻了桌子上的茶杯,气的全身发抖,转身指着身后的黑衣人怒吼道:“你告诉我那个九公子没有死?你们堂堂大周国第一无影楼,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杀掉!”
黑衣人拱手,一言不发。
皇后脸色阴沉至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把他们都给我杀了!一个人都不要留下!那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杀掉!”
“是。”黑衣人拱手说道,转身便消失在房中。
可是谁都没有看见,在殿外的门后,苏誉的脸色大变,转身便消失在拐角。
他回到店中匆匆收拾好,转头吩咐身边的宫女,“给我备一匹马,我现在就要走。”
“殿下,娘娘说了,您可千万不能离开这里啊!”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红着眼睛说道。
苏誉的眼中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我的仆人,还是她的仆人!给我去准备马!你听不懂吗!”
宫女吓得全身发抖,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向外走去。
“没用的。”突然传来了一个冷淡的声音,让苏誉脸色惨白,瞳孔骤缩,他抬起头来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
禁军统领赵文,腰间别着宝剑,犹如一座小山一般挡在苏誉门前,他冷笑了一声,“殿下,你今天哪儿也不能去。”
“本宫要去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吗?”苏誉全身微微发抖起来,却强硬的仰起头来,冷声说道:“难不成,你还想要强行将本宫押在宫中不成?”
“如果要是不相信,殿下大可以试一试。”赵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大门关上,还在门外上了锁。
苏誉顿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他急忙走进屋中,毛笔蘸着墨水飞快的写了一封信,然后转头对宫女说:“去给我抓一只信鸽过来,我要传信!”
不一会儿宫女从旁边抱来了一只信鸽,把刚刚写的信放在信鸽脚上,转身将信鸽放出去。
可是没有想到,赵文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动作,脚尖轻点飞跃而起,一把抓住信鸽,将它拽下,手指用力竟然将他信鸽掐死。
苏誉脸色顿时惨白,咳嗽了一声,向后踉跄两步。
“五殿下,您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赵文淡淡的说道:“后天就是您的继位大典,您可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呀!”
苏誉颓然地坐在公众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原来,就算是有了所谓太子的身份,也依然没有办法去撼动皇后的权利。
桑家村马上就要大难临头,可是苏誉却被困在宫中,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乔伊,这段时间我要去一趟杨林郡,听说那边的店铺在等我去开业大典。”桑月走到乔一身边,撅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
乔伊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你明明知道你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多月,现在的身体不宜四处走动。”
“我已经没事了。”桑月噘着嘴说:“你就让我走吧,不然那边也没有办法挣钱。”她戳戳手指小声嘟囔着,“好歹也是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下来的店铺,总不能让它一直这么空耗着吧。”
可是乔伊却依然紧绷着脸,丝毫没有让步。
桑月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舔了舔嘴巴抓住乔伊的胳膊,“而且人家真的很想吃杨林郡的糖醋鱼,那个糖醋鱼真的是太好吃了。”
一句话说的乔伊的视线软了下来,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