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大胖子探出头来,好奇的张望,桑月眨了眨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二人挣到的钱,有没有交税?”那胖子冷笑一声:“只怕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过税了吧。”
“怎么可能呢?”桑月轻哼一声,直起腰杆儿来:“我缴税的证明都还在身上背着,你要我给你掏出来看吗?”话还没说完,桑月便已经伸手开始掏兜。
那个胖子脸色大变,显得非常的阴沉可怕:“我可没那个时间去看你之前交过多少税,先把他俩给我带走。”
说的那些人就要伸手去绑他们二人,乔伊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他突然伸手摸向后腰,紧紧攥着腰间的匕首,正准备要发起进攻。
“且慢。”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冷淡的呵斥,引得桑月也不禁想要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雪白的轿子停在他们旁边,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将帘子微微掀开,一双冷淡的眉眼,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帘子又合上了。
“哟!这不是白公子吗?今怎么有心情来我这个小小的长合县啊?”那个胖子刚刚一抬眼,瞬间换了语气,搓了搓手,走到白公子的轿子旁边,嘿嘿的笑了起来。
“路过。”白公子冷声说道:“却没有想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这县令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看着白公子淡漠的样子,这县令已经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苦着脸无奈的说道:“最近实在是有人告他们的状,不然的话我也不至于此时此刻就过来拿人。”
突然想到什么,这县令嘿嘿一笑凑到白公子的轿子身边,一副非常八卦的样子:“白公子今日为何事来到这小城里面?”
“无事。”白公子冷声说道,不愿意再多加一个字,从始至终也没有露出头来,桑月有些好奇的想要看个究竟,可是那个轿子的主人都没有再露脸。
县令吃了大亏,咬牙切齿却不敢说,只得忍气吞声的低头不敢说话。
“姑娘,你还好吗?可以站得起来吗?”白色的轿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桑月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冲着白轿子方向拱手说道:“小女子并无大碍,多谢关心。”
“没事就好。”白色轿子淡淡的说:“王县令,下次我再看到你滥用职权,你就不再是县令了。”
说完,白色轿子被人抬起,向前走去,桑月挠挠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县令会害怕他?
“我要的栀子酒,买到了吗?”轿子里,突然传来那人冷淡的声音。
桑月眼前一亮,急忙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我知道哪里的栀子酒最好喝!感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稍等片刻!”
她转身拽了拽身旁的乔伊,小声道:“你快去买呀!”
乔伊微微颔首,飞身掠去,瞬间消失了。
轿子缓缓停住了,轿子旁边的小童踮起脚尖凑到窗前,半晌,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桑月面前,从怀中掏出钱袋,拿出一个银锭,递给桑月:“我家少爷说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