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锦辰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爸在楼下等你,合同后续的事。”
“苏老先生?”乔里微微一愣,当即点头:“稍等。”
说着回到房间里,拿了整理给苏锦辰的资料、换了又鞋后,与苏锦辰一起去见苏文轩:“这是舒美净品牌价值评估的原始资料,做判断的部分在正式报告里有,我就不单独给你了。”
“好。”苏锦辰接过资料,侧眸多看她一眼,嘴角不禁微微翘起,眸底里温柔的笑意……穿着便装、将头发随意挽在头顶的乔里,颇有几分记忆中温软俏皮的样子。
于他来说,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一丝的交集,哪怕她并不知道,他也欢喜着:如果爱需要回报,对他来说,她偶尔的神韵里带出与过去的那些甜蜜、深情有关的记忆,就足够了。
“苏老先生。”走进咖啡吧,乔里利落的伸手也苏文轩握过后,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哪怕只是穿着便装、挽着头发,利落的气势丝毫不减。
“这次与dbsp;但对于乔里来说,她的目标是圆满完成项目,顺利拿到服务费,客户是什么态度、什么为人,她都不在意。所以在项目结束后的现在,她并没有如初见时一般,将过多的目光和思虑放在对他个性的分析上。
她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工作,很高兴能够帮到您。”
“其实我是拒绝卖掉舒美净这个牌子的。唉……你也知道,这个牌子不是完全不行了,还有着新品牌无法替代的价值。”提到舒美净被卖掉,苏文哲心里的郁结之气依然不解。
乔里只是微微笑笑,并不接话。
“乔小姐,我听锦辰聊过你们对这个牌子的一些细节意见、还有几十年来积累下来的老客户的意见,您的意思是,这个牌子其实还有挽救的可能是吗?”苏文哲的情绪还是没有从舒美净的思路里走出来。
“我有个朋友是医生,他曾对我说:如果一个家庭的总收入来源是10万、且没有买重疾保险,他不会建议该家庭的重疾患者倾尽家产去治疗,因为就算手术成功,这一家人全家的生存质量都会下降,病人的预后不好,手术的成功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这个人是世界首富,他则会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疗团队去治疗。”
“他单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问题,而不是这个人的社会地位与社价值。”
乔里轻声说道:“我们做商业也一样,一个项目做或不做,从来都不只是是否有价值的问题,而是你要花多大的代价、这代价对企业的影响是什么。”
“如果早发现早治疗,代价也不是不能承受。”苏文哲年纪几乎是乔里和苏锦辰加起来这么大了,这种人生问题,他的理解只会比她更透彻。
“如果已经失去了最佳挽救时机,及时止损是最聪……最好的做法。”乔里话说到一半及时改口。她虽不够世故,但与一个年纪大的商业前辈打交道,该有的礼貌还是会注意。
“……所以我们公司用了六年的品牌总监,不仅没有挖掘出品牌原本的价值,还一直在丢弃舒美净身上原本的价值,以至于让这个牌子回生乏力,成为鸡肋。”苏文哲没有计较乔里说话的直接与犀利,他今天过来,原本就心里有股情绪无法排解,希望听到专业人士的专业意见。
不好听,他也认了。
“舒美净的品牌价值确实在逐年流失,但贵公司的品牌总监在这件事上要担多大的责?他对苏氏的整体品牌发展的策略是否符合股东给他的目标?”
乔里微笑着说道:“这些我并不清楚,所以我无法判断。不过这件事我和小苏总也聊过,您可以听听他的意见。”
“锦辰这个,做事不果断。”苏文哲瞪了坐在乔里身边的苏锦辰一眼,不满的说道:“他说考虑现在开掉这个人,会不会让公司其它品牌发展蒙受损失。”
“这个人能力不行,害得公司不得不手术切掉舒美净,这不仅仅是阵痛啊,公司损失的还有老员工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老品牌身上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