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了摇头,然后没理他,直接上了马车。
竹苓扁着嘴低声道道:“小姐,我刚刚听旁边的伙计说这个奇怪的男人是常府的大少爷。”
顾青辞想了想,“常府……不会是大理寺卿常远家吧?”
想到当初看到在大理寺严肃办案的大理寺卿常远,顾青辞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蠢笨痴汉的男人是常远的儿子,这简直太违和了。
很快,竹苓拆开了杏仁酥,虽然今天碰到玲珑郡主很是扫兴,不过到底拿到了杏仁酥,马车里很快就气氛热烈了。
顾青辞也跟着尝了一口,这杏仁酥确实很有一套,又酥又软,还掺杂着杏仁的清香。
此时,看马车走远,不远处一直在观望的两个暗卫走了出来,嘴里嘀嘀咕咕的。
“景王爷走之前让我们保护太子妃,还交代过,他不在时但凡有男人骚扰太子妃,立刻处置!”
“可……这是大理寺卿的长子啊!怎么处置?”
“什么大理寺卿不大理寺卿的,上次端亲王府在长垣县的人敢算计太子妃,还不是被景王爷直接杀光了?”
“对!有道理!那就先狠狠揍一顿,然后再去禀告景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