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着无事,想起陈平的话,不免有些担心林艾的状况。后天她就要结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正在此时王海祥打来电话询问林艾的事情,霍焕东安抚了两句。他还在监狱里面,刘蓓始终不肯松口,实在难办。
现在自己多半大半个月都要在医院度过了,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他突然想起陈平来,随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陈平给挂断了。
他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姐弟,性子还真是大不相同。
他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耳边却不经意想起陈瑶的话来。“我都怀疑他喜欢的不是女人……”
他浑身突然冒起鸡皮疙瘩来,莫非喜欢的是男人?
应该不是吧!
陈平忙完酒店的事情,这才带着晚饭回到医院。霍焕东看到他,不禁哀嚎着:“你总算回来了,我快无聊死了。”
“你把陈瑶赶走了,我妈冲我发脾气,让我也不要来了。”陈平说,“我是偷偷过来的。”
“你姐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霍焕东无力吐槽,着实有些饿了,拿起饭来就吃了起来。
陈平坐到边上玩了会手机。
霍焕东忍不住抬头问:“你的话平常也这样少吗?”
“嗯。”除非工作需要,陈平一般不爱说话。
“算了,你帮我一个忙。”霍焕东说,“林艾的师傅被自己女儿告骚扰,现在被关在派出所。你有没有办法能把人给弄出来。”
“你详细跟我说说。”
陈平了解事情经过后,发现又是跟林艾有关,他不禁嘀咕了一句:“人家林艾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事事还要靠你去解决?”
“我们是朋友,将来若你有难了,我也会拼尽全力去帮你。”霍焕东承诺道。
“你说真的?”陈平半信半疑。
“我像是没有信用的人吗?”霍焕东被怀疑,很是不爽。
“那我帮你走一趟,但是具体能不能解决,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陈平说的很中肯。
“这我明白,谢了,兄弟。”霍焕东放下心头大石,他知道王海祥对林艾来说是重要的人,虽然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但有一天恢复了,师傅没能参加她的婚礼,一定是个遗憾。
陈平突然好羡慕林艾。
有人宠着,念着,护着。不像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收拾好后,陈平就动身去了派出所。王海祥了解她的来意后,说:“我没什么关系,只是我希望我女儿能过的好些。我听说了,她前夫再婚了。再婚的那个女人并不好相处,甚至还会打骂孩子。只要她同意,我现在就让人把孩子给争取过来。”
陈平听王海祥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大概是太长时间没人跟他说话了,所以显得有些话多了。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的太多了?”
“没有,很少有人对我说这么多话。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代您向您女儿传达的。”陈平说。
离开派出所,按照王海祥提供的地址,陈平去找刘蓓。
但刘蓓不在家,已经是晚上九点。陈平等了半个多小时,刚要离开时,刘蓓回来了。
她的样子很狼狈,像是跟谁打过架。
“你是刘蓓女士吗?”陈平问。
“你是?”刘蓓整理了一下头发,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是代表王海祥过来的,他希望能够帮你。”陈平说。
“趁我没有发火,赶紧滚!”刘蓓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本来太想向命运妥协。但是在最需要帮忙的时候,联络不上林艾也就算了,现在又假惺惺的过来算怎么回事?
“他希望能帮你请个律师,把孩子的监护权夺回来。”陈平不恼不怒,声调平缓。
这样的淡定稍微抚平了刘蓓浮躁的心情,说道:“那么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就让你的儿子继续受后母的虐待,过寄人篱下的生活。”陈平淡淡地说。
陈平说的是事实,远比好言相劝要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