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一下,扶着沙发才站稳。
衣帽间内,她与徐绍寒的衣物依旧整齐有序的摆列着,就如同初次站在这间衣帽间一样,徐黛站在身后同她讲解的场景历历在目。
可转瞬间,她与徐绍寒,即将成为陌路人。
痛心吗?
痛的。
可能有什么办法?
一个未曾被世界厚待过的女子,一个被伤尽心扉的女子,怎敢在去爱旁人?
徐绍寒说,他会承下所有的痛放安隅一条生路。
是真的。
阳春三月,大地回春。
凛冬的寒冷已经缓缓离去,柳树渐渐的冒出了嫩芽,向上伸展着枝条。
那日,徐绍寒拿着离婚协议书走后,在未归家。
清晨,安隅起床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淡绿色美景,有些失神。
冬将去,春将至。
春天、四季又将是一个更迭。
三月初春,冬日的寒流依旧依依不舍,它藏在山林间,藏在云朵里,窥探着大地的一举一动。
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
身后,房门被敲响,安隅道了声进。
徐黛进来,微弯身,话语毕恭毕敬“太太、周特助来了。”
“找我?”她问,未曾转身。
“是,”徐黛应允。
这日清晨,周让携徐绍寒的文件而来。
相隔数日在度踏进这个地方,稍有些如梦如幻。
周让望了眼茶几上的文件,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从嗓间溢出来。
淡淡的,却能让人听见。
徐黛问及为何时,周让摇了摇头,并未告知。
安隅的身形出现在眼前时,周让将手中水杯搁在茶几上,起身,望着安隅。
似是候她许久。
“太太、”他喊,话语恭敬。
“坐、”安隅回应,干净利落。
“周秘书一大早来,是有何事?”这日,她因要出庭,下楼前,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红衬衫在身,臂弯间的黑色大衣被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
“徐董让我来的,”说着,他缓缓,将手中文件推至安隅跟前。
有那么一瞬间,安隅觉得,这或许是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