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
2008年2月下旬,徐太太递了把水果刀给徐先生,让他在亏欠与婚姻中做出选择。
安隅痛恨徐子矜到何种地步?
大抵是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弄死这个女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的孩子,她有权决定他的生死,而徐子矜不能。
入世二十余载,那些亏欠她的人她都会一一讨回来,一个都不放过。
徐绍寒欠徐子矜的,她不欠。
“你口口声声说你欠徐子矜的,你那死去的孩子已经替你还清了,”安隅猩红这眼眸瞪着徐绍安,望着他,等着这人的回答,她拿在手中的刀子久久未有人接过,于是;她问“还是你觉得该一命抵一命,那我替你在还一条如何?”
说着,安隅握着刀刃往自己胸膛而来、
那及其快速的动作让一旁的徐黛尖叫出声。
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
这尖叫声,引来了叶城。
乍一入眼的便是徐绍寒掌心鲜血淋漓的一幕,安隅握着刀子离心脏大抵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
这夫妻二人,自上次事件之后,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虐心之路,叶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上次的教训太惨痛,惨痛到他此时看见安隅与徐绍寒发生争执都不敢上前半步。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
安隅望着徐绍寒,满眼倔强。
徐绍寒望着安隅,满眼痛心。
“我不欠她的了,”徐绍寒开口,话语间带着隐忍的颤栗。
“已经还清了,”他在道,怕安隅在将刀子往前送一分,他握着刀子的掌心在度紧了紧、
许是隔得太近,鼻尖的铁锈味是如此的浓烈。
安隅心头微颤,视线从他的脸面上移到他的掌心。
仅是这一瞬间的走神,徐绍寒用巧劲将刀子从她掌心夺走,吧嗒一声丢在地上。
而后,伸长手,将人揽进怀里。
隔得近,安隅才清楚的感觉到,这人浑身都在颤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连三个对不起,带出来的是浓厚的鼻音。
徐绍寒搂着安隅,将脑袋抵在她的肩头,整个人都在颤栗着。
安隅呢?
她背脊挺拔,任由这人将他揽在怀里,伸手欲要将人推开开,可面庞上那冰凉的触感硬生生阻了她的动作。
2008年2月,安隅在外同徐启政说,弄死徐子矜和逼疯徐绍寒,让他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