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身体能受得了吗?”
“人家说,在父母眼里,儿女永远是小孩子……爸爸,是不是在您眼里只有我哥长不大?”虞兮暖故作生气的跟秦书良说话:“三十五岁才算高龄产妇,我才多大啊您就嫌我老了……”
秦书良被虞兮暖说的哭笑不得。
他对秦一洲是恨铁不成钢,对她是打心眼里疼着……所以才会跟着她担心着急……
结果还落埋怨了?
“你这个丫头,不懂好赖!”秦书良点了点虞兮暖的鼻子:“今晚住在爸爸这里?夏夏要晚些来。她那个公司呦……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怎么说来着?”
“头秃!”虞兮暖笑着接上了话。
“对,就是这个词!”秦书良爽朗的笑了起来。
佣人听到笑声,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做事更来劲儿了。
发际线堪忧的夏月倒是争气,没等到天黑就赶来了。
进屋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才算喘匀了气儿。
“最近外面金融危机,搞的我们公司业务大受影响,我都快忙的快要飞起来了。”夏月开口就是吐不完的槽点。
“你忙不过来跟一洲说,让他去管。他是男人,理应他出力。”秦书良接住了夏月的话:“你瞧暖暖,都是阿泽处理,她什么都不知道。”
虞兮暖同情的看着夏月:“……我的确没什么感觉。”
夏月一口气没上来,狠狠朝虞兮暖翻了个白眼。
这放在古代,是不是可以叫恃宠而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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