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核对。”家庭医生急切的解释道:“您也知道我一直做事谨慎,很珍惜这份工作……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宁安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所以老太太的药是姚久澜喂进去的,对吗?”
这次沉默的换作了家庭医生。
他的脸上变坏了几种色彩,挣扎了一会儿才重新发出声音:“宁总,既然您问到这儿,我就说了。我暗暗调查过,那药是姚久澜磨碎融到茶水里给老夫人灌下去的。”
宁安愤恨地将电话挂断,几乎将手机屏幕按碎了。
如果说刚刚他还不愿意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姚久澜谋划的,那么此刻他是不得不信了。
可是相信这一切对他来说等于极致的痛苦和否定……
他要承认自己是个傻子,承认自己信错了人、恨错了人,承认自己白白荒废了二十多年的时光,还搭上了妻子的一条命……
宁安在咖啡厅的包间里一直坐了个通宵。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打在脸上时,宁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想了一整晚,他终于想明白了。
即便承认自己的错误很痛苦,他也必须将这个错误纠正。
始终一心为他好的母亲,现在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必须要将她带出来,完好无损的送回家。
这么想着,宁安倏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
宁轩泽比宁安提前一晚回到了御城。
下飞机赶到家时,完美错过了晚餐,却刚好赶上了夜宵。
宁轩泽一身正式的西装,板板直直、风尘仆仆进屋时,迎面便扑过来一个粉色的软团子。
自从上次宁轩泽给暖心买了一堆玩具之后,她如今也跟宁轩泽亲近了。
从黏在虞兮暖身上转而黏到宁轩泽,只有一后备箱玩具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