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香氛的,一个做毛巾的……一个三十岁,一个五十多岁……
就算一起谋划,脑回路能接上?三观能不跳跃?
“不奇怪。”宁轩泽声音清冷的解释道:“商人之间,利益为上。你我也是商人,这点道理还是很容易想明白的。”
虞兮暖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斑驳的灯光,蹙眉想着宁轩泽的话。
利益为上的道理她懂,可是总觉得这两个人好端端的为难夏月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有什么计划不应该冲着她来吗?
“剑走偏锋的理论,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宁轩泽将车子开进了夏月家大门,稳稳地停下。
秦一洲已经等在了外面。
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秦一洲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影响了虞兮暖和夏月的合作。
他知道,虞兮暖的每一步棋都跟她的目的有关联。上次雷飒一时冲动便破坏了原本的计划,这次坏事的断然不能是自己。
“小鱼儿,你快去看看夏月。她那脾气……”秦一洲无论是脸上还是语气里,都满是担心:“我怕她动了胎气啊!”
“哥,你先别急,进屋在说。”虞兮暖怕宁轩泽伤口再出问题,微微用力扶着他进了屋。
夏家的客厅里,夏月挺着肚子在地上站着翻看平板上的消息。
“爆料人”三分假,三分真,四分猜……一时间连辟谣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夏月烦躁的将平板丢到沙发上,使劲捶了下沙发靠背。
虞兮暖进屋便看到这样一幕,也终于理解了秦一洲的担忧。
她以前也没见夏月脾气这么大过……大概是……怀孕的原因?
毕竟她没见过夏月怀孕……
“夏夏,你先坐下,挺着肚子站着不累?”虞兮暖扶着宁轩泽坐下以后,转身去扶夏月:“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火气……”
“暖宝,这是公然挑衅啊!污蔑啊!你居然这么淡定?还带着你家伤员出门,你真是……”夏月见到虞兮暖那副天塌了都不慌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家伤员比我脑袋好使,突发事件出主意他在行。”虞兮暖看着宁轩泽笑了笑。
夏月:“……”
虞兮暖见夏月平静了些,让秦一洲去给夏月热杯牛奶,自己则是拿过了夏月的手机看起了上面的消息。
大部分已经被秦一洲压下来了,但是网友贴的截图却不那么容易扫掉。
“阿泽,给点意见吧?”虞兮暖看着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宁轩泽,虚心求教。
宁轩泽放下手机,声音微凉的说道:“我的意见路上就给你了。无论他们做什么,最终的目的不会变,我们不需要改变策略。你们合作你们的,最终夏月的箱包产业盈利了,谣言不攻自破。”
闻言,夏月的脾气又上来了,倏然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不行,这口气我忍不下!我一定……嘶……”
“月月!”秦一洲见夏月脸色一白,手捂住了肚子,紧张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虞兮暖也紧张了,赶紧起身,已然准备好了打急救电话。
“没,没事……刚刚胎动有点厉害。”夏月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大概因为是个男孩,怀这个孩子比怀萌豆的时候胎动劲儿要大,有几次半夜被胎动难受到哭,把秦一洲吓到不知所措。
虞兮暖松了口气,坐了回去:“夏夏,你冷静听我说。路上我跟阿泽分析过这次的事情,夏世朗看似是对付你,实则他的目的还是我。”
把夏月牵扯进来是虞兮暖不想看到的结果,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不会逃避。
“夏家人怎么跟卜凌凌那头猪混在一起的?”夏月瞪着眼睛,跟虞兮暖之前的疑惑几乎一模一样。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她这个伯伯都跟卜家挨不上边啊!
非要说这件事是卜凌凌策划的,那也应该是跟沈家有关吧?毕竟她妈妈是沈家人……
“为了利益,也可能是妄图一箭双雕。”宁轩泽放下手机,开口解释:“把夏氏皮革拿回去的同时,让你因为情绪波动和公司压力而出意外,暖暖会内疚自责,毕竟她当年也是因为过度疲劳导致早产。故技重施,他们用起来没压力。”
在生意场上,宁轩泽很少去分析感情因素,不过这件事与虞兮暖有关,感情因素就不能不计算在其中。
夏月和秦一洲齐齐一愣。
秦一洲倒是做过卜凌凌是主谋的假设,却没想到对方不仅要算计他妹妹,还在算计他老婆孩子!
这绝对不能忍!
“所以,夏夏,你一定要冷静,照顾好自己。”虞兮暖看着夏月:“有什么事我来担着,你好好的。”
听了宁轩泽和虞兮暖的话,夏月已然冷静了下来。
“算计我的孩子……”夏月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