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心是什么，宁轩泽也没办法告诉秦一洲。
如果换做当年，他大抵也是不在意，更拿不出来的……
经历了曾经种种，虞兮暖如今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别说真心，让他拿命，他都愿意给。
大年初一午后这一顿饭，便是秦书良家的团圆饭了。
都是聪明人，宁老夫人身体不好，大过年的，小夫妻不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自然晚饭时间要赶回去的。
哎……好不容易认回了女儿……
“阿泽，我今晚想留在这般陪爸爸。”
吃了饭，虞兮暖找了个机会跟宁轩泽说道。
果然，话音一落，她接到了来自宁少威胁的目光。
“……我陪陪我爸，宁少有意见也不许说。”虞兮暖干脆不看他。
秦书良让秦伊一扶着他去休息了，临进屋留了话，几个孩子自己随便玩，玩够了，想留下就留下，想走便可以直接回家了。
虞兮暖这次是打算留下来的。
家里有宁老夫人，宁轩泽也不是非她不可……
外面，两个人在花园里溜达，看着秦书良平日里收集的盆景……斗嘴。
客厅里，秦一洲一家三口也互相磨着嘴皮子……
倒是难得的热闹。
最终，宁轩泽还是妥协了，没有把虞兮暖带回家。
她想要跟自己的父亲说说话，虽然不太习惯，他也没硬拉着她回去……
……
对于宁轩泽来说，他的假期只到大年初三。
即便宁氏上上下下没几个人在工作，他作为老板也得开始工作了。
宁轩泽上班以后，虞兮暖回到了知遇看看销售情况。
知遇也是大年初三开的门，大概算是默契。
年后要走亲戚，生意虽说不会火爆，总归会有没提前准备礼品的人要临时买些东西。
虞兮暖提前让花华定制了礼品袋，从年前到正月十五免费赠送礼品包装。
知遇的客人不多，好在人来人往的，看着也不算冷清。
对面的卜香打着春节不歇业的旗号，一如既往的比知遇热闹。
“花华，怎么样？这么早让你回来工作，是不是委屈了？”虞兮暖进门便旁若无人的打趣花华。
“不委屈，我激动啊！难得有过年加班的机会！”花华激动的跟虞兮暖说道。
虞兮暖给她的岗位和薪资待遇，她努力十年都得不到，哪里敢委屈。
更何况……她现在回家过年也是亚历山大。
只要露脸，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简直是噩梦，宅在家里，老爸老妈不出三天就嫌弃如狗……
还不如回来工作舒坦！
“那不然以后所有的节假日你都加班算了。”虞兮暖挑眉。
“可以可以，我们大龄未婚女青年是不需要假期的！”花华满脸认真。
虞兮暖忍不住发笑。
店里的顾客都不是熟人，他们在角落说了一会儿，觉得窝在那挺累的，虞兮暖拉着花华上了楼。
“暖宝，你一直没跟我说今年的计划……除了晶城的比赛要将知遇的名声带过去，你还有什么打算？”花华挠了挠头。
以前他们经营一个知遇的小店，她觉得虞兮暖很佛系，哪怕卜凌凌来砸玻璃，她都是一笑置之，甚至都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是现在不同了……
有时候她看不清楚虞兮暖。
在她同样佛系的态度背后，她总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嗯……以前我的努力方向，是听妈妈的话，将虞家香氛发扬光大……但是最近休息的多了，我想了很多事……大概今年的方向要变变了……”虞兮暖笑容坦然。
“咱们这么铁的关系，透露一下呗？”花华双眸闪亮。
虞兮暖看了看她，而后勾了勾嘴角，倒了杯热水给她：“不要替徐进套我话，也不要听他说什么。花华，人总会变，我庆幸变的人是他，不是你。”
跟亲近的人说话时，虞兮暖惯不喜欢兜圈子。
以前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可是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不可能半点不设防。
徐进利用花华套她的话……这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花华听到虞兮暖这么说，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虞兮暖此刻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这么多年，虞兮暖很少会给人压力，这是第一次……
“暖宝……我……”花华艰难的开口。
“我知道你没变。不要傻傻的被人利用了。”虞兮暖淡淡的笑着，走上了前：“我们走到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单纯的资格了。”
徐进走岔了路，要收拾他的人是周考。他们没资格说什么，但是他们必须防着他的利用和拆台。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