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宁轩泽和秦书良坐在书房里说话。

    秦书良的脸上没有了在虞兮暖面前的和蔼，微微带着些严厉和冰冷。

    “敌人还没查到，你擅自决定让暖暖跟我相认，万一被别人盯上，你们护的住她吗？”

    “暖暖前几天生病，医生说她有抑郁轻生的念头……”宁轩泽声音带着淡淡的忧心：“妈去世后，她所有的难过都压抑着，觉得这世上没有人在意她……她也不需要在意自己了……”

    秦书良听着宁轩泽的话，心纠成了一团，最后只汇聚成了一句叹息……

    悔叹为什么他这个当爸爸的没早点找到她，没有早点出现陪着她，保护她……

    “暖暖想留在您身边……也好。打小她就没得到过父爱，正好弥补了缺憾。”宁轩泽坐在沙发上，说话时微微垂眸看着茶几上的茶具。

    秦书良奇怪的看了眼宁轩泽：“看她的意思吧……”

    他有点明白这两个彼此深爱的孩子是怎么走岔路，以至于多了那么多惨烈经历的原因了。

    饭菜好了，虞兮暖亲自来叫他们。

    不知道二人谈话的内容，宁轩泽的脸色不是很好，秦书良的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仍然笑的温和。

    大概是年纪大了，情绪更内敛吧。

    秦书良心情好，餐桌上的秦伊一也活跃了些，劲儿兴奋的很虞兮暖说话。

    宁轩泽捡了些虞兮暖能吃的饭菜放到了她的餐盘里，侧头看着她。

    虞兮暖跟秦书良和秦伊一说话的时候，笑眼很亮，放着光。

    上一次见到虞兮暖这样毫无负担，没有任何防备发自内心的笑着，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他们还没离婚那那年吧……

    偶尔按时回家吃她做的饭菜，或者出差回来给她带回来个小礼物，她都会这样笑。

    以前觉得傻里傻气的样子，如今经历得多了，才发现这样笑里的信任和依赖，是最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