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人会这么臭不要脸……还不如让他发烧烧死算了！
宁轩泽没再看她，撤出了一只胳膊，修长的手指划过文件，翻过去了两页。
“悦馨广场是秦家的产业，你这里写了这么多废话，不如写一句找秦大少帮忙来的容易。”
虽然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宁轩泽说工作的时候语气却很正经。
虞兮暖眨了眨眼睛。
她根本不知道悦馨广场是秦家的……
做评估的时候，她只觉得悦馨广场的规模和位置比较合适，想要试试将知遇品牌延伸至商场专卖。
宁氏跟悦馨广场之前就有合作，她不过是想借用下资源……
结果……还是熟人的？
“还有个问题……”宁轩泽拿起一支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用左手飞快的记录着问题。
除了虞兮暖，没人知道他左手还写的一手好字。
“悦馨广场的决策权在秦书良手里，你可以让秦一洲带你去见见他的父亲，却不一定能谈成。”宁轩泽说罢，重重的写了“香氛”二字，而后圈了起来。
“秦书良从不在自己的产业中合作香氛香水一类的专卖店。”
没人明白其中原因，秦书良也从不解释，任谁去沟通他也不松口，这几乎已经成了业内十大未解之谜了。
虞兮暖一腔热血被宁轩泽劈头盖脸的浇灭了大半，微微有些丧气……
感觉到了怀里人的情绪，宁轩泽微微紧了紧手臂。
“你可以去试试，我觉得他可能会给你开绿灯。”
是商机，也是一次猜测的印证……
宁轩泽更希望他猜的是真的。
虞兮暖手肘拄在办公桌上，托着腮，有些郁闷。
秦书良拒绝了所有的橄榄枝，会接住她虞兮暖这根“冰棍筷子”？
怎么觉得宁轩泽在强行凹造型安慰她……
“至于去北边调研……”宁轩泽说着，又往后翻了几页：“有必要，但是我觉得季节不合适。入冬了，北边在下雪，比御城冷很多。”
虞兮暖嘟了嘟嘴：“宁轩泽，你是打算把我所有想法都否了吗？我只是想做好一件事而已……手工香氛是我国传承千年的工艺，却斗不过外来的化学香水……”
声音不大，没什么气势，显然是郁闷了。
宁轩泽没有开口哄……主要是不会，想不到说什么……
把手上的文件夹推开，翻开了另一个，宁轩泽轻轻揉了揉虞兮暖的头顶。
“香氛手表的理念，我觉得可以好好聊聊。这个是我可以直接决定的，而且我可以利用我的专业知识帮你改进实现方案。”
如果说上一个方案是虞兮暖对自己手中香氛经营版图的扩张，那么这个就是跨领域的猎杀。
第一次看这个方案的时候，宁轩泽几乎激动的第一时间要找她详细聊。
将传统手工艺融入到他的智能设备领域，不仅可以将手工艺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也可以让智能设备融入民间元素，简直是“整容式双赢”。
可惜那会儿两个人才刚发生关系没多久，虞兮暖卯足了劲儿避着她，他怕自己杀气腾腾的贸然出现在她面前，会把她吓到。
他是真的爱了虞兮暖的这个脑洞。
这个方案出来，让他更加肯定，虞兮暖是很有能力的……只是以前她的性子软，在卜家那种地方经常被排挤，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优势……
听到宁轩泽说另一个策划方案，虞兮暖觉得她仍然会被喷的一无是处，干脆动都没动。
“又什么打击的话，一次说完……”
宁轩泽笑了笑：“我觉得这个可以实现。”
靠谱的都被否了，结果脑洞大开的被采纳了？
虞兮暖几乎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宁轩泽。
宁轩泽翻开了方案：“天然，持久，好闻……暖暖，如果这个方案执行，你需要去想想，有什么材料可以留香更持久。”
说白了，就算表有替芯可以换，大家仍然希望越省事越好。
虞兮暖闻言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了。
“根据时间智能切换香氛的味道……”宁轩泽抱着虞兮暖，看着她的双眸有些许为难：“这个逻辑说起来简单，真要做的话，还要调研消费者的喜好。”
虞兮暖点了点头，眼里恢复了些神采。
“我原本想去北边调研的时候合并一起做了。”虞兮暖拿过自己的方案，转身坐在宁轩泽身上，面对着他：“手表分为男款女款，款式上宁氏已经有了现成的调研结果。香氛的种类，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