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萌豆真的是一洲的女儿吗?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结果显而易见,原因却不得而知。
虞兮暖只想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两个少有交集的人能拥有一个孩子……甚至让夏月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跟她这唯一的闺蜜仍然只字不提。
夏月一双眼睛再没了之前的光亮……暗淡,颓废,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为难……
“夏夏……”虞兮暖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以为秦一洲喜欢我,所以故意隐瞒?”
她记得很早之前夏月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当时只当个笑话,前段时间相亲郁闷,她也开过秦一洲的玩笑。
如今想来,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夏月的睫毛颤了颤,而后更加丧气似的摇了摇头:“你别瞎想,跟你无关。”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啊!你急死我了!”虞兮暖很少有这样急得跳脚的时候。
夏月捏着手机走出了那吵嚷的地方,到了外面,倚着树站定。
“暖宝,萌豆虽然是秦一洲的女儿,可是他甚至不记得我是谁。”夏月眼睛红了红:“我喜欢他很多年,从小就喜欢。因为两家的竞争关系,我从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我唯一一次主动找他,是发现自己怀孕了……”
虞兮暖没说话,一直看着屏幕里的夏月……
她说到一半,仿佛在也忍不住心里的痛楚,哭着蹲了下去,压抑着呜咽:“我找到他……他茫然的问我,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暖宝,那晚我半条命都扔出去了,他不认识我!我……”
虞兮暖对夏月的痛苦感同身受。
平静了下,等着夏月哭完了,虞兮暖才缓缓开口:“我明白……曾经的我也没好多少。”
明明是夫妻,宁轩泽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都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她故意的。
怀上儿子那一次,估计现在去问宁轩泽,他也跟秦一洲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吧。
一对闺蜜,一个在夜色里,一个在艳阳中,回忆着曾经种种,仍然痛的心口快要炸掉了……
夏月渐渐平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抹花了脸:“暖宝,宁轩泽要是为了这个为难你,我立刻回去!夏家现在奈何不了我,我爸妈那边我想办法……”
“不用夏夏,他愿意误会什么都无所谓。”虞兮暖笑了笑,红着眼睛,却没有眼泪:“他没那么重要……左右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赚钱就好,其他的随意。”
她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让夏月为了无关紧要的事乱了计划。
“……谢谢。”夏月感激地说道。
“咱们之间,你别说这些让人犯恶心。”虞兮暖努力牵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却很实用的笑。
夏月没说话,侧过头,看着夜色,也露出了同样的笑。
结束了通话,虞兮暖兀自平静了一会儿,才回到办公室。
宁轩泽在开会,陆放跟在他身边,这一层就只有虞兮暖自己。
也不怕被谁看见,她一路红着眼睛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了门,用凉水洗了把脸。
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虞兮暖望着天花板发呆。
萌豆的爸爸是秦一洲这个事实接受起来有些困难,她却必须要接受。
印象中,秦一洲不是个渣男。
虽然他在自己的地盘大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模样,可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还是会跟人家保持应有的距离。
说到底,虞兮暖见过的秦一洲所有的不好,都是演给某些人看的。
虞兮暖脑海中翻滚了许多秦一洲和萌豆在一起的画面。
大概是父女的天性,他很喜欢带着萌豆玩,萌豆也习惯缠着他。
宁轩泽开完会被陆放告知虞兮暖似乎心情不好,在门口转了两圈,还是没忍住进去了。
里面休息室的门开着,宁轩泽看到床上的身影,忍不住蹙了蹙眉。
“暖暖?”
听到了声音,虞兮暖赶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这种时候,这样的心情下,宁轩泽的出现可以用“不速之客”来形容了。
“有事?”虞兮暖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正常。
宁轩泽眸光闪了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虞兮暖微微一愣,而后笑了笑。
虽然没哭,应该也是憋红了眼睛被宁轩泽看出来了。
瞒不过去,就随便找个借口。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虞兮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