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才签了合作协议，你睡一觉就忘了？”宁轩泽沉着脸说话，说罢，还故意装作心情很不好的抿紧了嘴唇。
这样不讲理的宁轩泽反而是虞兮暖常见的……
微微叹了口气，虞兮暖放下了碗筷：“我没有忘，但是我今天得回店里做香氛。”
宁轩泽也放下了碗筷：“暖暖，按照合作方案，我已经叫陆放跟你店两边的房东去谈了，会将三家店合并成一家，打造成知遇的旗舰店。下一步，你跟我一起去看规模稍微小一点的工厂，我们先把低端香氛批量生产。”
“这么急？非要今天？”虞兮暖为难的看着他？
昨晚才签好了合约，今天立刻就行动，虞兮暖根本还没适应过来这么快的节奏。
“已经有人在造假了，如果你还慢吞吞的，最终伤害的是知遇的名声和虞家的名声。”宁轩泽难得认真的跟虞兮暖解释业务知识。
虞兮暖是真的不太懂这些。
造假的确会有损自己的名声，可是这跟宁轩泽急着行动又有什么关系？
“以前有个老奶奶烤鸡架在御城很火，后来出了许多山寨款，模仿的很像……大家总是买了之后才发现跟原来的味道不一样。久而久之，大家经常买不到真的，味道好的那种，就都不吃了……”
虞兮暖眉心微动：“你是怕……假货多了，影响我的售卖？”
“严重的话，会毁掉知遇和虞家香。而且，我觉得这件事与卜家有关。”
从来也没跟谁说过这么多话，宁轩泽说罢，感觉嗓子有些不适应，捏着牛奶杯喝了一口。
明明没放糖的纯牛奶，却是香香甜甜的味道，跟虞兮暖这个人一样。
而此时的虞兮暖，脑袋已经懵成了一团。
虽然一早猜到了跟卜家有关，却没想到宁轩泽能直接说出来。而且，他们的目的逼自己猜到的更可怕。
“……我去给二花打个电话。”虞兮暖拿着手机起身。
“先吃饭。”宁轩泽紧跟着起身把她拉住了。
虞兮暖的这一顿早餐吃的心事重重，宁轩泽蹙眉看了她几次。
有些后悔把话一股脑儿的都跟虞兮暖说了……
出门的时候，宁轩泽故意让她换上了舒服的休闲装和运动鞋。
今天要走的路多，不穿的舒服些要走断了腿。
“把安全带系上。”宁轩泽见虞兮暖上了车仍然在神游，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宁轩泽……我不太懂怎么选厂子……”虞兮暖满脸忧色。
宁轩泽微微一怔之后，眼神倏然一软。
虞兮暖此刻六神无主的样子，与五年前的身影莫名的重合了……
见宁轩泽眼神闪烁却不说话，虞兮暖骤然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在跟他求助。
他……最怕自己麻烦了……
还未来得及收回刚刚的情绪，宁轩泽倏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虞兮暖的头顶，而后有些别扭的勾了勾嘴角。
“交给我，我已经筛选了五处符合要求的地方……两天时间，我们挨个看一看。”
宁轩泽很少这样哄人，做这样的举动显得很生涩……虞兮暖能感觉到他的别扭……
虞兮暖侧过头，看向了窗外，不让宁轩泽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绯红的脸颊：“……多谢。”
宁轩泽收起了笑容，转过了身发动车子，微微有些伤感：“凑够一百句道谢，可以换成你重新开口叫我阿泽吗？”
虞兮暖眸光闪了闪，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厂子都在郊区，运动鞋绝对没穿错。
第一个厂子宁轩泽只看了一眼，甚至没让虞兮暖进去就离开了。
理由是性价比太低……
虞兮暖会完全不晓得他所谓的性价比是什么……不过他是行家，他说了算。
“要看价格、规模、剩余设备的可利用率……你作为老板，还要计算人员薪资性价比和进料成本。原材料的运输也是大块……刚刚那家显然中标了所有的不合适。”宁轩泽开车去第二家的路上，见虞兮暖满脸迷茫，难得开口解释了这么多。
宁轩泽按照导航提示选的近路，不太好走，颠簸的很厉害。
一直在神游的虞兮暖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宁轩泽。
“……阿泽，我不聪明，这些知识哪怕由你这个大总裁现场教学，短时间我也学不会用。”虞兮暖话说的很认真，没有怯懦，满是无奈。
她要趁着宁轩泽心情还好的时候，把这些话说明白了。她不想再承受他后面因为她太笨总学不会而燃起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