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笑呵呵道:“行行行!接下来我自个拉就好!”
狗子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颇大的竹台,惊讶道:“大山哥,你与何大人吵着一定要这个时候休假,连日赶回来,就为了这个庆典呀?”
“对对对!”大山兴奋道:“就算错过了除夕,也不能错过了这日子!”
狗子还是不明白:“这庆典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新年庙会吗?咱从前在陆城也看过。”
大山一手敲到他脑门上:“说你没见识就是没见识,这里可是华城,怎能拿陆城的来相提并论呢?华城这个庆典,可是个捞钱的好机会!”
狗子真是不懂了:“捞钱?什么捞钱?”
一听到捞钱二字,在一边的王泓耳朵马上竖了起来。刚刚他瞧见这几个小子回来的时候,想尽量躲一躲,不想被看到,因为每回遇见他们准没好事的。可现在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捞钱的好事,就一定不能错过了。
林卫有气无力地解释道:“狗子,这是你来咱们华城过的第一个新年,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丁家在每年新年都会举办这个庆典,一来是为了让华城百姓好好乐上一乐,二来嘛,也在庆典当晚来一场压轴好戏,看谁能抢到竹台上的花灯就能得到丁家出的赏金。”
“切!”王泓很不屑地自言自语道:“还以为是什么捞钱的好事,原来是这种骗穷人的小把戏。我在皇都时候可见多了。所谓的赏金也顶多就是几个银子罢了。只有没见过世面市井之徒才有兴趣!”
狗子问道:“小卫,那么丁家出的赏金到底有多少,大山兄竟为了这个而日夜兼程地赶回来?”
林卫微微笑着跟大山对望了一下,没回答。
大山朝狗子冁然而笑:“丁家出的并非白花花的银子,而是黄灿灿的金子!”
“是黄金?!天啊!”狗子顿时吓了一跳:“丁家这么阔绰?那会有多少?”
“这个嘛…”说到多少,大山一时也说出来,只能看着林卫:“短人,你记得以前都是有多少黄金的吗?”
说到黄金,王泓马上来劲了,把耳朵贴近他们听个真。
林卫想了会道:“每年都不一样的。记得那年丁家生意不怎么好,也是有五两黄金。而最多的一年是出到十两。”
“十两那么多?”狗子这下总算明白大山为何跟何大人大吵一场也非要选在这种时候赶回来,他原以为大山是一片孝心,非要回来与父母过年不可。原来是为了这黄金。
他又问道:“那往年你们没抢到吗?”
“哪行嘛!”大山有点沮丧道:“去年俺家就去抢过了,抢不来!每年参加的人太多了。”
“那既然这样,今年你来抢也未必能成。”
“今年不一样!”大山兀然亢奋道:“今年咱们三哥儿一块上,准能抢到!”
“什么?!”狗子惊诧道:“我也要去?”
“当然!”
林卫无奈道:“大山兄,去年你那几个一起混的几个兄弟不也一起去抢了吗?最后不也是没抢到?”
“不不不!这回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大山很亲昵地坐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因为有你嘛!”
“我?!大山兄,你真会开玩笑了,我又不能打,也不够你壮,你都抢不到,我来抢不也是白费心机吗?”
“可你有脑子嘛!以你的才智,准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让咱门获胜的!”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林卫随即明白为何最近大山对自己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就为了这个。
这时王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