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的确是个好法子,不过呢,”小鹄轻松地笑道:“我忘了跟你说,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的血是可以与任何人的血混合到一块的。所以说,你这招对我是没用的。”
“什么?!”杨念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事!顿时大吃一惊:“这天底下,怎可能有这种奇怪的事?”
“你若不信,回去问问你那位关大夫,万能血型是什么,他就会解释给你听的了。”
“什…什么…万能血型?”杨念愈发糊涂了:“我可从未听闻有这东西!”
“信不信随你。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的还有,你别以为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后,皇上会起疑心,然后就会派人去调查。皇上才没这个闲功夫关心别人的女儿是真是假,反正嫁了过来,就是他的媳妇。这可是和亲,不是普通百姓的琐碎家事。若处理不好,可是要开战的。皇上才没那么笨呢。而且,即便你真有那个能耐劝服皇上去调查,可你别忘了,我后头的父母可是羌国的储君与王后。你觉得他们会不把一切安排妥当就随便把我嫁过来的吗?老实告诉你吧,不仅是羌国的皇室宗亲以及朝臣,就连我的出生地,周围所接触的人,自然就包括了羌国的百姓,全都事先套好了话,可以说,我的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对羌国来说,是个真切的存在,我是羌国庶出的二公主。其实呢,我来这里后,的确是害怕自己的身份会被拆穿。可是,我不是怕被砍头,而是怕惹上一连串不必要的麻烦,大家的日子会不好过罢了。”
杨念顿时呆住了,突然明白关玉章之前为什么警告自己别动歪念头了。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就只顾着回去,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背后却是有羌国撑腰,要以此事来要挟根本是没可能!这次自己真的是笨了!
“怎样,杨姑娘突然就没话说了?”小鹄瞧她默不作声,便特意走到她跟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道:“你无话可说了,可我有话要对你说。在西土的时候,你对大皇姐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当时若非有人拦着我,若非皇姐与翊王说放你一马,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吗?你觉得你还能出现在华城吗?”
杨念轻轻抬起头来,与她四目而视,毫不畏惧地讥笑道:“不放过我?你怎么不放过我?连公主和翊王都知道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是耐我不住的,更是定不了我的罪。那试问,你又如何来不放过我呢?”
小鹄冷笑道:“你以为你说没证据,我就真没法定你的罪吗?你以为没人亲眼目睹你的所作所为,我就真的对你毫无办法了吗?”
杨念的脸色霎时发青,可立即恢复镇静,以为她这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少在这虚张声势了,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杨念姑娘不是一向自持聪明绝顶的吗?怎这时候就又糊涂了?你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吗?”小鹄又冷嗤一声:“原来有身份有地位,是真的很不错的,起码做什么都没人会说,没人会管。我现在还真庆幸自己是个王妃呢!”
杨念看到她笑得颇是阴险,心里一惊:“你…你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杀你?让你就这么死掉不是太便宜了吗?”小鹄笑吟吟道:“对了,阿康从陆城回来了,你知道吧?他在陆城的府衙里待了也有好些天,与那里的老师爷算是混了个熟,于是从他口中知道了些事情。想知道吗?”
杨念对她这样的说话方式很是不满:“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鹄简单地道:“听那个师爷说,陆城程家闺女被奸杀一案,其实是胡大人那位公子胡伟干的,不过当时恰巧那个叫阿烈的男人在附近经过,胡大人为了给自己儿子脱罪,于是就找了这人来当替罪羊。就是这么把他栽了。”
杨念昨天就听阿康说过此事了,所以她根本没兴趣再听王妃复述一次,有点厌烦道:“娘娘是有何话要跟我说的,请明示吧!”
小鹄弯下腰,凑近她耳边道:“这事教懂我一件事,要对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