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看着她这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站在厨房门口的春月跟她不是很熟,就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在布坊忙完后,她想可以就这样离开,反正王妃都说她今天不用去王府厨房帮忙的。可是柳儿却硬拉着她回王府,说难得可以聚聚,一起吃个饭。
她怕见到王妃,所以不太想来。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与柳儿一同在宫中长大,就算长大后大家伺候不同的主子,可彼此私下也是有点姐妹情分在,就跟丽儿一样。更何况,柳儿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嫁去白家,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所以她就顺着柳儿的意思一同回来了。
可没想到,一回到王妃,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特别是芙蓉,在春月的印象中,芙蓉是个整天只惦着吃喝的乐天姑娘,可以说是无忧无虑,可现在却完全变了,她坐在灶旁,一声不哼,不时地在叹气,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愁云惨雾之中。
听玉嫂一番讲述后,春月和柳儿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样就更加不懂说什么话去安慰芙蓉了。
春月不时往厨房外面坐在大树下的那个男人偷瞄,并细声问玉嫂:“其实…那个…张都尉一直坐在那儿做什么?”
玉嫂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谁晓得。他跟王爷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这儿,动也没动过。”
柳儿凑过来同样细声说:“这还真是够意外的,他居然与芙蓉是指腹为婚呀…”
一听到“指腹为婚”四个字,芙蓉整个人就突然弹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来到张庆之面前。
没等张庆之反应过来,芙蓉已经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像要杀人一般怒吼道:“你这个害人精!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不嫌我,甘心情愿说娶我的男人。现在…现在…现在就因为你…我的终身就这么没了!我是不是前世与你有仇,你今世要来毁了我一辈子!”
张庆之好歹也是个武将,要争托她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她现在这么激动,而且还拥有怪力,一个不小心,她还真会把自己扔出个九丈远,到时候自己不死也会重伤了。
所以,张庆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尝试安抚道:“芙…芙蓉姑娘,稍安勿躁!其…其实这事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咱们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还会有什么办法?”
“这个嘛…”张庆之指了指她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芙蓉姑娘,要不先松开手,咱们再慢慢说吧!”
芙蓉瞪了他一下,松开了手,走进厨房。
张庆之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她进了厨房。
柳儿忙给他端来来一碗暖水。
“谢谢柳儿姑娘。”张庆之接过暖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芙蓉坐回灶旁的小板凳上,睨着他问道:“到底什么办法,快说!”
张庆之放下水碗,很自信地道:“这办法嘛,其实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不容易。”
芙蓉顿时站了起身,抡起拳头,瞪着他:“到底说不说!”
“别急嘛!”张庆之按下她的拳头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劝服我爹娘,取消这无聊的娃娃亲就好了,到时候就算乐道长再怎么反对也无用了。”
芙蓉狐疑道:“真那么简单?!”
“当然!”张庆之心里明白,若不先把她唬弄住,她肯定要跟自己没完的:“难不成你还真想嫁过来吗?”
芙蓉摇了摇头,很肯定地回答:“不。”
“所以咯,这事就这么交我处理就好了。没问题的。”张庆之坐在在刚才她坐的小板凳上道:“不过,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为何我的出现就毁了你一辈子呢?就算没了丁家那庄婚事,不是还有我家肯要你吗?你应该觉得庆幸才是…”
芙蓉又开始狠狠地瞪着他:“庆幸你的头!这怎能一样!”
张庆之奇怪道:“这哪里不一样?反正你也是怕自己嫁不出去而已,没了丁家,还有咱们张家,你根本不愁嫁的!”
春月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忙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呀,芙蓉姑娘,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