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什么,”看到她如此惊讶,永阳郡主淡定到:“虽然之后是因为皇兄的关系,韩招被判了无罪释放出来,我也不知为什么之后所有人都认定是元国所为。但我敢肯定,我的皇兄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来。他绝不是那种人。”
“哦…”小鹄这么应着,可心里却说道:皇家果然多丑闻,怪不得永阳郡主不想提这事了。
她朝潞国公道:“那么…元国与大夏就这样打起来了?”
潞国公见她表现得很是镇静,便往下道:“正是,元夏两国这场仗一打就打了二十几年,最后还是由翊王用了七年的时间才平息了这场战争。想必娘娘您是知道的。至于辽夏的问题,是在大夏与元国开战后的第十个年头才正式恶化的。那一年,听说天山上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雪莲,能治百病,于是皇上派了一队士兵上山去找。可后来士兵回来,个个身负重伤。他们说是受到辽军的袭击。皇上便向辽王发了书函去质问,得到的回复却是辽王的严词反咬一口,说我们派军队越过天山,为抢夺他们的雪莲而进行了偷袭,致使他们边境的士兵受了重伤。当时朝臣都认为辽国又像元国那样在故意寻衅滋事。在没法理清事情始末的情况下,大战就这样开始了。”
小鹄忍不住冷嗤一声道:“辽夏的战事,居然是因一朵雪莲而起…”
潞国公淡淡道:“从古至今,战争的背后本来就没有多少伟大的理由。若是有心挑起一场战争,别说是一朵花,就连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孩子或者一只兔子,都能成为发动战争的理由。而对我们这些常年在沙场杀敌的将士来说,战争的意义只有一个,就是为自己的国家争取胜利,所以背后到底有什么理由,根本不重要。”
“是这样吗…”小鹄无精打采地低下了头,很失望地道:“可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这样无谓的理由,就算取得了胜利又如何,死了的人永远都不能回来…”
潞国公没再说什么,因天山战役上得回来的胜利和荣誉并没能带给他任何自豪,相反,他只有一辈子的愧疚。所以他才选择辞官归故里。
这时永阳郡主也没有再插话。她很明白丈夫与乐文是情同亲兄弟,那日却亲眼见着故友葬身火海,他又怎会好过?从天山回来后,到现在为止,他每日都没能睡上个安稳觉,就只有在美食面前,他才稍微宽心点。正因为知道他对此事耿耿于怀,郡主才不希望他旧事重提,这样只会勾起不愉快的回忆,可这个羌国的公主偏偏…
小鹄站起身来,向他们很恭敬地鞠了一躬:“很感激国公爷玥郡主能为我说了这么多。同时,我也在此为这几天自己的任性给府上带来的麻烦而郑重道歉。实在是很抱歉。”
“…言重了…”郡主一下怔住了,没想到她的性情说变就变。
而潞国公却微微笑道:“哪里的话,能尝到王妃这般好手艺,是咱们的福气呢。”
“国公爷不嫌弃就好。”小鹄笑了笑,然后道:“其实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潞国公朗声道:“连不该说的都与王妃您说了,哪还有什么不当问的呢?王妃还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布大叔布大婶…就是乐氏夫妇,他们当初去到天山,真只是为了寻找他兄弟的遗孤吗?还是说…还有其他原因?”
对她的这个问题,潞国公一下愣住:“娘娘您的意思是…他们是为了其他事才离开这里的?可我还记得当年他们临行前说是要去找他们乐家的血脉,从没提过有其他的事…”
“是这样…吗…”
郡主也惊住了,忙追问:“娘娘您这么说,难道是认为他们的死…不是碰巧遇上的?”
她一直觉得乐氏夫妇是不走运,遇上了天山那场战役才葬身火海的。
“郡主多心了,我也是只是多口问一句罢了。”小鹄笑着道:“国公爷,布大叔每次吃我做的饭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