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更加可恨!可别跟我说这是妒忌,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男人喜欢这种女人…”
“这家伙,说睡就睡!”她转过头来一看,关玉章已经伏在床沿睡着了:“就算要睡也应该回去自己房里嘛,这怎么说也是个姑娘的闺房…”
她走到旁边的柜子拿出一张薄毛毯给关玉章盖上,然后在坐到床沿,一手托着下巴继续定睛看着床上的小姑娘,笑着细声道:“你知道吗?我是挺羡慕你的。若我还能像你这样,为了活着之余,仍能保持有这份帮人的善念,该多好!这样我就不会到现在还嫁不出去!不过,心在想这个也晚了,像我这种人是没人敢要的了…”
她用手再次轻轻抚摸女孩脸上的那道伤痕:“放心,你可是个好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这道疤慢慢淡去,以后能嫁个如意郎君的。”
***
整晚杨念就守在小女孩身边不敢合眼,直到就快天明的时候她才伏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杨念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忽听到外面有人在嚎叫,声音如像鬼嚎一般,叫人听着心里都发寒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杨念只好勉强睁开双眼,笑女孩依旧睡着,还没醒过来,而关玉章却不见了人影。
杨念走了出去,打了个哈欠,循着声音走到了柴房那边。
柴房门外围着很多人,从里面流出来很大摊水,而洗澡用的大木桶也倒在门边,只听得里面的人疯狂大喊道:“说了不泡就不泡!!你们这帮夏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一开始冤了我坐牢,之后又拉我去挖尸,还把我扔在那种鬼地方,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又把我带回来这儿泡什么汤药,是又想拿我来做什么吧!这回我绝对不会上当了!!”
接下来传出来的是关玉章的声音:“你先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你现在是病了,必须泡些汤药才能把身上感染的细菌彻底消除掉,若你这么下去,就真的会没命的!”
“不要不要!!全部给我滚!”那男人一把将关玉章推出柴房,自己关上了门。
杨念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只听到身边的那个大叔很不爽地呢喃:“之前早就说过了,这种人仰恩就不应该救!救回来,一样是害人的!”
于是杨念便向他问了个究竟。原来,今天一大早驿长就叫驿卒去买了药材回来给三个病人泡汤药。驿长还遵照关大夫的意思特意给他们重新安排了房间,可是这个手上有纹身的男人死都不肯离开柴房半步,还不愿意泡汤药,一脚就将准备好的浴桶踢翻,汤药也没了。虽然还能像刚刚那样说话,可他整个人就像发疯一样贱人就想打,还把进去柴房的人一个个扔了出来。关玉章见没办法,只好亲自去劝他,可最后同样都被推了出来。
大致情况,杨念算是了解清楚了,可还是不明白大叔为什么说那人不应该,还会害人。大叔只好把这人奸污杀人的罪行简单说了一遍,杨念怒不可遏地低声咒骂道:“真是活见鬼!!连畜生都不如!”
大叔难得遇见“知音”,忙道:“可不是嘛!!可是这位大夫非要救他不可,真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