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做了个打包的动作:“就是用大衣把他们严实裹住…这方面的事我们还是懂的,谁也不想被传染!”
关玉章向他竖起个大拇指,然后让守卫打开门锁。
那个大叔一下拉住他,黑着脸瞪着他:“大夫,您能愿意为咱们亲人去看病,我很感激您,但是,您该不会也要给那个大恶人去治病吧?”
“这与我何干?”
关玉章这样简单的回答令那大叔更加愤怒:“什么叫与你何干?他可是个死囚,是个杀人犯!他不该活下来!!”
“可我只是个大夫,只要有病人躺在我面前,我就会去救!他的过去如何,与我没有半点干系,我重视的只是生命本身。之后你们要怎么处决他,是你们的事,我不会干预。只是现在,我必须救里面的三个人。所以,请让一下…”关玉章这么说着,然后轻轻拨开他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那大叔愣住了,然后看着炎玥:“王爷…这个大夫…”
炎玥双手横放胸前,苦笑着道:“他这人就是这么奇怪的,请不用太在意。”
阿康却道:“可是关大夫的医术确实了得,大叔,若你想救你家儿子,最好就别跟他对着干,随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那大叔半信半疑地盯着柴房看着。
过了好一会,柴房的门开了,关玉章走了出来,解下了面巾,脱下手套,很淡定地吩咐道:“给他们换个好点的房间吧。好歹都是病患,住柴房不合适。”
驿长支支吾吾道:“可是,大夫,他们中的可是尸毒…会传染的…”
“他们没有中什么尸毒。”
那两个男人顿时喜出望外:“真的?!”
“他们可是在那地方被关了超过半年,若真是中了尸毒,还能活到现在吗?而且,你们想想,那个坟地附近可是长年有村庄,有人居住,那里的人都没被感染,可见那根本不是什么尸毒。”
驿长好奇问道:“那么…那到底是什么?”
关玉章轻描淡写地答道:“只是皮肤病。”
“皮肤病?”夏炎玥诧异道:“只是这样?可他们看上去相当难受,喊叫声也十分痛苦…”
关玉章轻视地睨着他:“你试试几个月下来,全身其痒无比,如有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你会好受吗?说不定你比他们喊得更凄惨!”
那个大叔忙问:“可是他们全身都发紫了,还长满了脓疮…”
关玉章无奈道:“你都看到他们衣衫褴褛,坦胸露臂的,这样怎能熬得过寒冬腊月,皮肤不被冻得发黑发紫才怪呢。至于脓疮,其实是冻疮来的,不过因为皮肤被长时间不停反复地抓破,都发炎起脓,才成那样子。”
阿康直接问:“那为什么会有皮肤病?”
“那种坟地是有很多看不见的真菌细菌。他们这样是被细菌感染导致的皮肤病,问题不大,消毒就好了…”关玉章看到他们完全听不明白,便换个说法:“就是用药给他们浸泡一段时间,这病就会好了。”
听到这话,两名家属顿时放宽了心。
炎玥问道:“可山洞的其他人的确是死了,你怎么解释。”
关玉章随口冒出一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随后他才想起他们不懂的,便解释道:“其实那些人是被饿死的。你们之前不是说附近的村民因为害怕,三不五时就往山洞里扔下食物吗?可是那么多人,食物肯定不够分。所以他们就会抢,谁够强,谁就能抢到吃的。这就像动物为了生存而互相厮杀一样,最后适者就生存下来,败者就被淘汰。”
阿康恍然大悟:“这么说,里面的三个人能活到现在,那岂非很强?”
两名家属被这话吓了一跳:“不会吧?!”
夏炎玥淡淡笑道:“还真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