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男病人已经醒了过来,正靠着墙边与身旁的关玉章谈得正欢,看上去二人很投契。
杨念好像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她看了看周围,只见火堆旁边插着两根竹子,竹子上面串着两个大馒头。
那个男人堆出个亲切的笑脸朝她道:“姑娘!醒了?”
虽然看上去很精神,但杨念能从声音上听得出,他有点虚弱。
杨念很有礼貌地应道:“现在看到大叔您没事,我也就安心了。”然后她指着那两个大馒头,有点没法理解地问:“为什么会有…”
“哦哦,烤得差不多了…”关玉章走过去拿起两个铐得香喷喷的馒头,把一个递给她:“别说我不像个男人,这个给你的。馒头是要这么被火烤过才好吃。”
杨念接过馒头,莫名看着他:“这是…你带来的?”
关玉章一边吃一边点着头:“安瞳那小子习惯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在我药箱里塞点干粮,就是怕我找不到吃的。”
杨念沉着脸睨着关玉章细嚼慢咽地吃着,动作相当温文淡雅,就像个贵家公子一样,她越看越不满:“我说你,既然有吃的,之前你怎么不说?”她都饿了一整天了,不过想到这种鬼地方不可能找到食物,所以没说出口。
关玉章事不关己地道:“因为你没问,而且我那时也不饿。”
就知道他是这样没风度的男人!!杨念这么咒骂着,正要吃的时候,这才发现那个大叔没有吃的,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心想肯定是这个家伙粗心没留一份给人家,便想分一半给人家。
关玉章忙阻止道:“哎哎哎!你这是要做什么?!”
杨念用责备的口吻道:“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给大叔分点吃的呀。我哪像你这般没点人情味…”
“我没人情味,那就显得你很有人情味是吧?”关玉章掩嘴偷笑:“我跟你说,这跟人情味压根扯不上一点关系。这位大叔刚刚做了手术,不可以吃半点东西,连水也不可以喝。”
杨念吃惊道:“还有这般讲究的?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进食?”
“这就关个‘屁’事了。”
杨念顿时皱起眉头不悦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突然说这种骂人的话!就算我不是个大夫,可也是你的帮手,今日我也有份帮忙救人的,我关心问一句,也不行吗?”
关玉章又笑了笑:“干嘛那么激动?我意思是,这大叔什么时候能进食,真的是与他的‘屁’有关。”
杨念对他的话越发的没耐性了:“别装高深了,说直接点好不好!”
“就是要看这几日大叔他什么时候能放出屁来。若能放出屁,就证明他的肠胃已经恢复正常,可以进食了。我刚刚也跟他解释过了。”
“原来如此…”杨念忽地一惊,忙凑到关玉章耳边细声问道:“那么…他没发现他的腹上有个缝线吗?”
“有啊,他还问我那是怎回事。”
杨念突然为他紧张起来:“那你怎么回答?该不会是…”
“怎会?”关玉章笑着轻声道:“我就说那是他睡下时候被木条划破了肚皮,我给他的伤口缝了几针。”
“还好还好!”杨念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关心我干嘛?”关玉章一边继续啃着手中的馒头,一边奇怪地看着她。
“关心?”杨念很不屑道:“你会不会有点自恃过高了?凭什么我要关心你?我只是担心我自己。我今日可是跟你在一块的,若被人知道你做出那样的事,我肯定也脱不了干系。我可不想与你一同被人砍头。”
“哦…”关玉章依旧吃着馒头,却斜眼盯着她看。
一直在一边看着他们谈天的大叔大声笑道:“哈哈,你们两夫妻感情不错嘛!”
虽然这样被人误会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