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香看了看身边的向嬷嬷:“多亏有她。”
“哦?!”戚老太爷疑惑道:“难道是向嬷嬷找到的?”
向嬷嬷谦恭地答道:“老奴也是恰巧在湖边发现的。”
戚老太爷特意问了句:“那个…真是梁媛的尸首?”
向嬷嬷不紧不慢道:“其实老奴也不清楚,老奴发现尸体的时候,头颅已经不见了,而身上穿的衣服也与梁家姑娘也一致。所以老奴就想,不管她是谁,咱们也可造出她就是梁家姑娘的假象,借此来对付太子殿下。”
戚太师笑道:“所以咱们就这么去做了,可是,都还没等到咱们造谣,外头的人就自行揣测这人就是梁媛,而且还说是太子或者是太子妃杀的,我们也省了不少功夫。”
“原来如此…”戚老太爷点了点头,欣喜道:“确实是个好办法。早知有这法子,我们做那那买卖的时候就应该叫胡大人顺道去找一具差不多的女尸来布下这个局,好早早解决掉太子,不用拖那么久。不过现在也不算晚,这招的效果似乎也不差,似乎连老天爷也站在咱们戚家这边,咱们的恒儿或是很快就能当上大夏的皇帝了,呵呵!”
“父亲,现在说这个,还言之过早。不过…”戚太师笑着细声道:“只要把太子除掉,闵太傅之流也不会再敢与我们作对,那么,我们就能在朝上独大了,之后要推恒儿上位,就易如反掌了。”
戚老太爷笑呵呵道:“很好很好!这样的话,不拿回二皇子手上的账本,咱们也不会有问题了…”
戚明香惊道:“什么账本?祖父您…该不会是…有把柄握在了老二手上了吧?!是账本,你们在外头与人做生意的那个账本被他拿走了,是吗?!”
戚老太爷甩了甩手道:“没…没什么!那时有人从咱这偷了账本后就往华城去了,我也就怀疑是在二皇子的人…”
“若只是怀疑,你那时就不会派了人去暗杀他了!”戚明香现下总算想通了,不过想来也是,她这个自私的祖父又怎会为了给舅公报仇而这么冒险去暗杀夏炎玥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账本:“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亏你们还有心情这般饮酒作乐,还要想着冬至的宴会!我的天啊!!我怎会有你们这样的家人!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知会我一声!那账本里面可是有咱家与其他官员私相授受的记录,若被他拿到陛下那去,你们肯定要被砍头的!”
戚太师安抚道:“香儿,先别激动,为父当初知道时也是担心不已,可回头一想,觉得不太妥。若老二真拿了咱家的账本,应该早早就拿到陛下那儿了,可是陛下那儿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找我去问过话。可见,他是没这么做…”
“父亲这话是,不是老二拿的账本?若不是他,会是谁拿了?”
“这个真不好说了。”其中一个叔父道:“在他们离开华城后,我们也派了人潜入王府去找账本,也没找到。或许真不是他拿的。不过,既然现在都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事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干脆好好想想冬至咱们如何快活一场了。”
“对对对!”其他人都猥琐地笑着,附和着。
戚明香真是受不住这帮男人,便一言不发地带着向嬷嬷离开了太师府,回去皇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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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逸仙居的贵宾雅间里,周新阳很殷勤地招待着大山和林卫。
林卫轻笑道:“周内侍最近很阔绰哦,总约咱俩兄弟来这么贵的地方谈事,而且,还是你做东的。”
“这当然!二位可是为周某在外头奔波劳碌,可是劳苦功高,自然要多多慰劳。”周新阳笑嘻嘻地给他们倒酒夹菜,招呼十分周到。
林卫可记得之前王泓跟他们说过的话,而过两日就是冬至,他早料到周新阳会在这时候约他们谈“大生意”的了,只没想到会是如此“盛情”,心里不禁暗暗偷笑。
反正不用自己掏钱,大山自然是不会客气,菜一端上来,他就像多日没吃过饭的饥民一样不断夹菜往嘴里塞,生怕等一下就没得吃一样,完全没顾上今日周新阳到底有何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