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多心了!我怎会有什么阴招呢?”炎玥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这时门外的柳儿往里喊话了:“王爷,关大夫来了,丁夫人他们也想进来瞧瞧娘娘。”
小鹄忙推开夏炎玥,坐了起来,背靠枕头,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并道:“你快下床,被人瞧见多失礼了。”
一听到姓关的来了,夏炎玥一脸的不高兴:“有什么关系,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被外透人瞧见咱俩在床上坐到一块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呀!!”小鹄一个枕头打向他:“我们现在可是在丁家府上,别做太出格的事,你给我正经点!快下去!”
炎玥耸了耸肩,无奈地下了床,坐在床边的杌子上。
小鹄这才喊道:“进来吧!”
这时门推开了,关大夫和丁家的几位走了进来。
甄月蓉见小鹄已经醒来,很是高兴,完全没顾上什么礼数,直接坐到床沿,握住她的手激动到:“妹妹醒来真是太好了!之前听说你滑胎了,我焦急如焚,这几天见你一直这么睡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鹄有点愧疚道:“让姐姐担心,还打扰到府上,我真是过意不去。”
“你这是什么傻话,大家都是一家子,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小鹄见甄月蓉精神奕奕,才安心问道:“姐姐你身子现在可全好了?”
“只是饿几天,不打紧!调养两天就好了。倒是你…”甄月蓉突然拍了拍脑袋笑道:“你看我,真够粗心,忘了你刚醒过来,应该很饿的,我现在去厨房找人给你准备点吃的来吧。”
坐在一边的华仕兰提醒道:“王府的玉嫂这两日都在咱们的厨房候着王妃娘娘,她清楚娘娘爱吃什么,你让她来做吧,顺便让他们之前准备的甲鱼炖来给娘娘补补身子吧。”
“媳妇明白。”说着,甄月蓉就匆匆往厨房去亲自安排。
站在华仕兰身边的丁安静笑道:“看到王妃姐姐没事,我就安心了。您不知,那日见你突然晕倒,我还真怕您以后醒不来呢。”
华仕兰眉头紧皱,一脸不满道:“静儿!休得在娘娘面前如此无礼的!娘娘莫怪,这孩子都被宠得没规没矩了。都怪我这做娘的这些年没好好管教她。”
丁安静忙道:“娘!你怎这么说嘛,王妃姐姐人可好了,才不会计较这种事呢!对吧,王妃姐姐!”
小鹄笑道:“静儿这是叫活泼,不碍事的,我这从来没那么多规矩。我还羡慕夫人您有这么个可爱的女儿呢。”
对于小鹄这客套话,华仕兰这才想起她才刚刚小产,想必心情不会很好,此刻还看到她眼角有点湿润,想必是痛失孩子而哭过了,便特意安慰道:“娘娘,请放宽心,以后您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把身子养好,别想太多。”
小鹄对她的话有点愕然,随即便明白她是以为自己落胎而伤心难过,便笑道:“其实我也没…”
“咳咳!”一直站在一边的关玉章咳嗽了两声。
华仕兰这才想起,笑道:“真是抱歉,我们都忘了关大夫要给娘娘诊脉。大夫请请请…”说着,她拉着丁安静到一旁,挪出个杌子让大夫坐,而一直在床边坐着的夏炎玥却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很不爽地一直盯着关玉章。
这时华仕兰问丁安静:“静儿,你三哥呢?今日怎都没瞧见他。”
“他呀,在后院与人亲亲密密呢。”丁安静神神秘秘地笑着。
“你这孩子,净喜欢胡说八道。快去把你三哥叫出来,我要他去给我把那贱人手上的几家铺面都要回来!”
“马上去!”静儿很听话的跑去后院,实质上她是想去偷看丁安逸和未来三嫂而已。
这时候小鹄才发现关玉章身边多了个姑娘:“这…不是杨念?”
杨念一直躲在关玉章的身后,脸别过另一边,以为这样就不被看到,可还是被认出来,只好有点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