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小产了!!”
“小产?!”夏炎玥脸色一白,扔下碗筷,嘴里喃喃了一声“该死”,然后瞪着阿泰问道:“怎会这样?!!你们不是直接回王府的吗?”
“都怪那贾氏…为了帮丁家出头,娘娘亲自去怒怼贾氏,突然就晕倒,然后…然后…就小产了。属下就马上来找您了…四公子当时也在场,我想娘娘应该没大碍吧…”
听着阿泰含糊不清的话,炎玥又低吼了一句:“该死!那阿康死哪去了?不是交代他盯着姓贾的女人吗?!”
阿泰轻声道:“阿康跟关大夫去了南方,所以…”
欧阳学听到也担心了:“王爷,要不您骑咱府衙的快马回去看看王妃吧。”
“走!!现在就回去!!”夏炎玥直接朝外面走了两步,然后又转过身来对欧阳学礼貌道:“欧阳大人,不好意思,本王要先离开了,那买卖,你们商量好细节就在三日后先运一车的泥土来华城,我届时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好的。”欧阳学向他鞠躬别过。
随即炎玥朝着阿泰大声怒道:“你你你…简直跟阿康一样,脑子都进水了吗?!都出那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睡觉,吃饭?!!为了罚你…”他指着仍在吃自己的王泓道:“把这家伙给我一同带上,跟你坐一匹马!!”
说毕他就先走一步了。
而王泓却拿着碗筷,惊愕地看着阿泰:“请问…王爷方才说的…这家伙…是指我吗?”
“你说呢!”
阿泰一手拽着他的后衣领,直接拖着他往黑夜中走去,只听得王泓无奈道:“可…可是我还没吃完呀!”今天好不容易吃上一餐像样的晚饭,可吃到一半却被这么拖走,王泓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交了什么倒霉运,而这趟跟着去华城,自己是要坐牢呢,还是…还真不敢想,他真希望这将是自己的重生之路…
欧阳学看着这餐没吃完的饭,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时身后有个妇人为他披上了披风:“老爷,何事又叹气了?”
“夫人,”欧阳学与自己的妻子一同坐了下来,缓缓道:“你之前在内堂应该也听到了,好不容咱们有了位正主,可王爷家中似乎也蛮多糟心事,他可能也无暇顾及咱们的了。坊间传言说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在外头也惹了不少麻烦,说不定刚刚他们说王妃小产也是因他而起呢。我就担心这样的人会给芜洲惹出什么大麻烦来。唉,芜洲想太平,难咯!”
“老爷或许是想多了。”欧阳夫人笑道:“我虽不懂你们男人的公务事,可今日我瞧着这位王爷说话时处处都是为百姓着想,而且方才临走时也没忘交代你送泥土过去,可见他是个公私分明,坐言起行的人。如今他家中有事,也不代表什么,谁家没有过糟心事?即便是咱家也是三不五时就有外头人来生事的。重要的是他处事的态度和方法。外头的传言不可信,老爷要相信自己看到的才对。咱们应该往好处想,说不定,这芜洲不久就能见到太平呢。”
“希望吧!”欧阳学凝望着外头寒风瑟瑟的黑夜,心中期盼光明来到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