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甲和阿丙从后面拍了拍阿康:“小哥,回来了?”
阿康惊讶道:“呀,你俩怎也在?”
阿甲道:“昨晚回了王府一趟,向李总管交代了王妃的事,然后李总管就要我们换了衣服后回来这照顾娘娘。他还说,娘娘娘这身子恐怕是一时是下不了床,要打扰丁家好些日子的,让咱们顺便带些衣衫过来更换。”
阿丙打趣道:“你不知,玉嫂一听娘娘遇到这样的不幸,简直紧张得不得了,一清早就说要去买甲鱼熬汤给娘娘补补身子。可这大冷天,哪里还有甲鱼嘛!所以她刚刚跑去河边想要自己去捉呢!!好笑不?”
可阿康却笑不出来,很平静地道:“我有…”
阿甲不明他一时:“你说你有什么?”
“甲鱼…”阿康重复道:“我有…而且有两只!”
阿丙以为他开玩笑:“哟,兄弟,这笑话不错!”
阿康很认真地重复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有两只甲鱼,而且还有其他不同的水货!是关大夫在船上的时候钓的,还有许多,咱们船上的人都分了一些。我记得我分的那箩筐里就有两只甲鱼。”
阿丙还是不信,笑道:“不见半个月,这说笑的功夫长进了,说得这么离奇自己都不笑一声,不错!!哈哈!”
阿康很无奈,也怪自己平日与这帮家伙吵吵闹闹没半点认真,只好无奈道:“不信的话,跟我走一趟吧。现在那箩筐渔获就放在关大夫的医庐里。”
阿甲见他连放在哪儿都能说出来,看来就不像开玩笑了:“你是说真的?”
阿康苦笑道:“当然是真的。”
阿甲忙对阿丙道:“你赶紧跟阿康去医庐把渔获拿回王府,晚了怕被不知谁顺手拿了!!快快!!”
阿康犹豫道:“那娘娘这边…”
阿甲笑道:“有我看着呢。你们赶紧走吧,对了,应该有鱼吧!顺便挑两条大鱼来这,今晚咱们守夜的时候可疑烧着吃!”
“马上!”阿丙推着阿康的后背,急急地走了。
这时在老太太屋里的关玉章给丁老太太仔细把完脉,再给她身体大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新伤,那就是说明没有被虫咬过或者被毒蜂蛰过,也没被人用细针扎过。他这么想着,然后往厨房那边走去。
杨念靠着窗静静地坐着,很无聊地扫视了这个淡雅的屋子,想起自己在西土所住的地方。虽然自己从小就是个奴婢,可杨家人确实对她很不错,给她住的闺房也是跟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一般雅致,按大小来看也不输给这个老太太的。可惜…往事不堪回首…
思及此,杨念有点失落地看了看着屋子里朴实而不失高雅的摆设,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离自己不远的一个盆栽上。
“看花形是夜来香,不过形态又有点大,而且在冬季还能开得如此灿烂的还是头一次见到,难道是新品种?”
她趁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太太身上的空档,走到那夜来香跟前仔细看了好一会,并且凑近盛开的白花轻轻嗅了嗅:“这香味…似乎…”
杨念拉住一个丫鬟细声问:“这位丫鬟姐,请问,你家老太太这里…不舒服吗?”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的位置。
这里始终是老太太的卧室,做下人的不能随便议论主子,所以这丫鬟是很懂规矩的,可是见杨念生得养眼,很自然就种下了第一良好印象,不自觉就想多聊个话,便拉着杨念走到门口,在她耳边道:“姑娘真厉害,不愧是关大夫收的女徒弟(这是他们一进来的时候阿康随便瞎扯的),其实咱老太太一直都有心悸病,这几日似乎又犯了,而且一天比一天不好过,所以至今仍卧床不起。”
“心悸…”杨念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后又问:“那么这花是你们老夫人自己拿回来养的吗?”
“不是的,”丫鬟细声道:“其实是贾小娘让人送来,想讨好老太太的。”
“贾小娘?她是谁?&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