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李嬷嬷惊诧道:“若不是贾小娘做的,那到底是谁指使的?为了什么?”
那个大汉低头不语,阿泰踢了他一脚:“问你话呢!!快说!”
那大汉战战兢兢地道:“是…是…胡大人,他知道贾小娘吩…吩咐小人这…这几日要跟着丁…丁四公子出入医庐,所…所…所以命小人在…在医庐的草药里悄悄…加…加入一些…一些泻药…让来看病的病人腹痛难耐,就像是病情加重一样…然后胡大人就…就有借口说…说华城的大夫是庸医,华城的知府无能,以此威胁张大人放…放了咱家公子…”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
小鹄脸色越来越白,只轻声问:“应该不止胡大人命令你这么做吧…”
那大汉又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阿泰又是一脚:“腌臜货!娘娘问话你居然敢不回?!!快点老实地交代!!”
那大汉犹豫了片刻,始终不敢说。
小鹄淡笑道:“是…戚家,对吧?而且…还是戚老太爷…”
见瞒不住,大汉只好老实招了:“回…回娘娘的话,确…确…确实如此。其实胡大人来之前,只是一心想…想救出胡公子就好,所以…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跑去找了戚老太爷。戚老太爷便…便给胡大人出了…出了这主意。他…他说…只要这事闹大了,传到朝廷那边,那…那…皇上肯定会觉得王爷无能,直接就会罢了他管辖芜洲之权…到…到那时,连华城,他也呆不下去,戚老太爷就可以把原先刘家在华城的产业要回来…”
小鹄紧握冰冷的手,重重打在旁边的案几上,皮笑肉不笑地低声呢喃:“好啊!姓戚这帮混账!我们都还没找他们算清之前的事,他们倒先来宣战了!原想皇都那边闹得沸沸扬扬,即便我们不插手这帮野狼也活不了多久。可他们非要给我家王爷生事,这不是明摆着逼我出手吗!!那好,我就来陪你们玩玩,加快你们见阎王的速度吧。”
丁安逸指着那个大汉厉声道:“把这个人拉出去,与外头的那十几个人一同拉到官衙去。而这个毒妇,乱棍打死!!”
一听这话,贾氏当场目眩晕倒在地。
喜儿嗤笑道:“这个贱妇,原来这么胆小,都还没打呢,就晕了。”
两个丁府的小厮进来正要拉走贾氏的时候,小鹄咬了咬唇,轻声道:“三公子,我原先也是想将这女人活活用乱棍打死最痛快的,可现在想想,又觉得她死得那么容易,就太便宜她了。不如先关她进柴房,好好饿她几天,让她受受甄家姐姐所受的苦,之后让大公子回来再给她致命的一击吧。”
李嬷嬷担忧道:“大公子回来,说不定会留她残命…”
华氏原也是这么想,可看到小鹄那末狡黠的一笑,顿时明白了:“不,或许业儿回来处置这毒妇,才是最好的。男人之所以心软,也是因为重情,重情的男人,当知道自己被重视的女人背叛的时候,要报复的手段也是最恨的…到时候这说不定是对贾氏来最残忍的惩罚…”
李嬷嬷忽地明白了丁夫人的话。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柳儿突然的惊叫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只见王妃明眸闭上,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来,柳儿忙在身后扶着了她,惊恐万状地喊着。
芙蓉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本能地冲到小鹄身边,不经意按到她大腿间,只感觉湿湿的,伸手一看,满手都是鲜红色,整个人呆住了。
柳儿看到芙蓉这样,心里一紧,慢慢往下看,瞧见王妃的双腿间正慢慢渗出血水,顿时惶恐不安:“天啊…真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