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见她得意地拍了拍胸口,便明白甄月蓉应该在被关进柴房前就把对牌钥匙交给了喜儿保管,难怪贾氏反转这个家也找不到。
她看着甄月蓉钦佩地笑道:“姐姐临危不乱,真不愧是尚书的女儿。”她转过身来对喜儿道:“喜儿,这儿有他们照顾你家大娘子就得了,你与我去跟那贾小娘讨清楚所有的债!!”
“是!”一听到要找贾氏算账,喜儿就兴奋起来,忙走到门口:“娘娘,奴婢为你引路。”
小鹄跟着喜儿昂首阔步,雄赳赳地走向前堂,完全看不出她身体之前有任何的不适。
她一回到前堂,就见到之前的两个大汉已被打晕在地,芙蓉则双手横放胸前,直勾勾地盯着贾氏。
贾氏却不以为然,依旧优哉游哉地喝她自个的茶。
小鹄淡然地坐到她旁边另一个主位上,向芙蓉递了个眼色。
芙蓉马上喝到:“王妃在此,还不行礼?!”
贾氏白了她一眼,再侧眼瞄了一下小鹄,放下茶碗,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走到小鹄面前,笑眯眯地福了个屈膝礼:“奴家见过娘娘,娘娘金安。”
小鹄一手顶着太阳穴,侧眼看着她,只宛然一笑,没说话。
“见到王妃娘娘,必须行大礼!”芙蓉冷不防朝贾氏的膝盖踢了一脚,令她整个人失了重心双膝跪在地上。
贾氏抬头狠狠瞪着芙蓉。芙蓉却不屑道:“瞪我做什么!!快向娘娘行礼呀!”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甄月蓉大婚的时候,贾氏就受过这个王妃如斯对待,这回她又要重施故技,贾氏当然有气,可人家毕竟是王妃,行叩拜之礼是情理的事,所以她只能恭恭敬敬地跪拜了一下。
可小鹄并没说话。
贾氏马上明白,又跟上回一样,王妃没说起身,她必须跪。没办法,她心里想跪就跪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挤出个笑脸道:“娘娘今日一来就把咱家的家奴打了一通,不知为着何事?”
小鹄没回答她,只是对身边的喜儿道:“喜儿,去给本王妃倒杯热茶来吧。这当家主母的一歇下,你们府上的下人就这般怠慢,客人来这多时也不懂给客人端个茶水来!”
喜儿装出愧疚道:“请娘娘见谅,下人们见大娘子不出房就爱偷懒了,就算…就算贾小娘帮忙管着家,下人们还是没从前有规矩…”
说这话时她还刻意瞄了贾氏一眼,然后继续道:“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备茶!”
看着喜儿走了出去,贾氏白了她背影一眼,暗骂:这个贱婢,分明就是在讽刺我当不了这个家!!
恰恰这时候柳儿陪着丁安静缓缓走了出来。
丁安静一见到小鹄,激动地上去拉住小鹄的手臂:“王妃姐姐,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然后她见着跪在地上的贾氏,不禁指着她忿然大骂:“王妃姐姐,告诉您,就是这个害人精,不仅差点害了静儿的终生,还害的祖母卧榻不起!!她还要害甄嫂嫂!昨晚我好不容易偷偷跑了出来,就偷听到她跟一个男人说话,要他今日再去盘甄嫂嫂,若嫂嫂再不肯说出对牌钥匙放哪儿,就…就…毁了甄嫂嫂的贞节!”
小鹄没站起来,只是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手,微微笑着道,声音却变得有点轻弱:“放心,你嫂嫂没事。你先坐下,我会替你们家做主的。”
丁安静点着头,很听话地坐到一旁。
贾氏虽然跪着,可一点都不示弱,讥讽道:“做主?不知娘娘要怎么个做主法?我们这里可是寻常的百姓家,非官宦,非皇室,而且丁家是正当商人,无人犯事,即便天子来了,也怕管不来,那娘娘又如何管,如何做主?”
小鹄依旧没回答她。
这时喜儿端着热茶进来,并给王妃倒了盏茶。
小鹄缓缓喝了两口,苍白的脸上渐渐回复了些许血色,然后她才看着贾氏,淡笑道:“本王妃说能做主就能做主。今日我既来了,这里的事,我可管定了!”
贾氏以为她没听懂,便笑着解释道:“娘娘,不管是五姑娘的事,还是老太太的事,都是咱们丁家的家事,即便您是王妃,却也容不得随意置喙的。”
“家事?”小鹄提高嗓音道:“你只不过是丁家的一个妾室,妾室也只是个贱婢!!一个贱婢也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