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他就来气了,猛地一下拉起鱼竿,一条活脱脱的大鱼被拉上了甲板。其他人都围了上来,盯着这条奇怪的鱼,只见它头大平扁,吻长而尖,体表裸露无鳞,很是奇怪。突然有一个人大声惊呼:“哎呀!!天尊赐福呀!!这可是鲟鱼!!这下咱们真是有福咯!!”
杨念半信半疑地凑过来:“真的假的?这是鲟鱼?”
对着花花草草她可是专家,可对着这活脱脱的鱼类,她还真是不懂,而且她还觉得这条黑黑的东西很恶心。
“这确实鲟鱼,以前我跟王爷去皇宫的时候见过。”阿康兴奋地对那个船夫道:“大叔,你懂怎么做这个吗?做得不好,可是会浪费了这么好的一条鲟鱼哦。”
那船夫拍着胸口道:“放心!我们厨房的师傅可是在五年前就做过一桌鲟鱼宴,那时可是令所有人拍手叫绝!”
阿康忍不住了,推着他:“快点快点!我都流口水了!”
“行行行!你们就等吃好了!!不过,”那船夫又指了指那个钓鱼的人:“你们还是看好那位先生等会又钓什么上来吧!连鲟鱼都能钓到,后头可能还有更多惊喜呢!”
不用他说,其他人都已经把目光投在关玉章身上,屏住呼吸,静候佳音。
可关玉章还停留在自我的思绪当中:“要不是看在月鹄的份上,我才不会与这种低素质的市井之徒有什么来往。可回想起来,当时觉得痞子这人也不是坏,性情直爽,说起话也很有条理,处下来也不差,不惹人嫌。可我就是讨厌他三不五时什么都不说就拉我出去大半天,就算是让我去给难民看病也可以提前说一句,他就是喜欢善做主张,更离谱的就是总以他自己的名义给我赊账。当然,我从来不认为他有能力结清赊下的账,我就当日行一善就是了。但令我意外的就是他每次总有办法在两天内把钱拿来给我,所以我根本找不到借口当着月鹄的面来数落这人的不是。更气人的是,那回痞子和月鹄陪我一同去山上采药,我差点失足掉下山崖,幸亏他及时拉了我一把。就这样,我欠了他一条命!心里是很不忿,可这个恩,我还是会记住,将来某一日,我定必还。另外,我还发现这家伙是个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人,与其他人不一样。就拿我跟他提起蓄水水库后,他特意问了我许多关于水库的构造问题。我一向都不拒绝好学的人,而且若能修个水库,对这里的百姓也是有益的,所以我还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他。就在我想接纳这痞子的时候,真没想到在丁大公子娶妻那日,他王爷的身份一下子就曝了光。我虽然不在现场,反正我也是不喜欢参见什么饮宴的,但第二天此事就传遍了整个华城,我想不知道也不行了,而且安瞳还周不时在我耳边唠叨那位王爷有多好,我越听越烦。从那时起,我断定这个夏炎玥是就是有计划,有预谋地安排这一切,刻意装扮成平民去亲近月鹄,博取好感!!连我也差点上当!若不是怕有什么会连累到月鹄,我肯定会好好跟这大骗子闹一场!!别以为给我弄到个户籍来,我就会对他改观!没门!别以为是皇孙贵胄我就怕了你,只要月鹄是过得不幸福,我会马上带她走!!”
一想到这里,他激动地把鱼竿用力往上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