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章有点无奈:“昨日就叫你别吃那么油腻的!”
“别…说风凉话…”阿康向他伸出手:“先…先给点…药来止一下…”
“都放驿馆了,回去再给你,暂且忍忍。”
“这怎么忍…”说着阿康做出作呕状,甚为难受。
杨念从怀中掏出个香囊递给他:“这位哥,不嫌弃可以拿着这个,里面装着藿香、白芷、橘皮、佩兰和金银花,你拿着闻闻,会舒服些。”
“谢…谢姑娘…”阿康接过香囊闻了一下,确实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关玉章问:“这是你自己做的?”
杨念虽搞不清楚他是哪路来的大夫,可从刚才霍将军对他的态度来看,若此人对自己印象不错的话,说不定会在霍将军和夫人面前说点好话,自己就能留下来,便笑容可掬道:“是的,因为我也是初次到南方的城市,担心自己会有水土不服,所以就找几味药草做成香囊,随身带着。”
霍夫人不由得赞道:“姑娘真是心灵手巧。”
难得霍夫人对自己有这么好的印象,机会来了!杨念便趁热打铁道:“夫人谬赞了,民女也只是长年种花,对各种花草蔬果颇是熟悉,对其药性更是懂得一二。这位哥可到府上的厨房,看看有没有豆腐,吃点这里的豆腐,或许能让你的脾胃好受些。”
一听这话,阿康便看着关玉章:“这样真的可以?”
关玉章点了点头:“豆类食品性凉,味甘,确实是能益气宽中,生津润燥,能缓解你此刻的不适,并且能调整你的体质以适应当地的水土…”
阿康可没耐性等他说完了,反正他听来豆腐就是能解决他的问题,他就直接问:“霍…霍大人,霍夫人,不知府上的厨房在哪儿?”
“我让个丫鬟带你去吧。”霍夫人便命身边的丫鬟带他去厨房了,然后很是欣赏地道:“真没想到杨姑娘这般年轻也懂药理。”
杨念垂首故作谦虚道:“哪里,民女也是懂得点皮毛,用作平日的养生食疗倒还可以,若像大夫那般救治伤患就不行了。”
“原来杨姑娘精通食疗,”关玉章微笑道:“那对霍夫人的病症,不知杨姑娘会用如何的食疗方子来调理呢?”
杨念振振有词道:“听闻夫人得的是消渴症,不宜重口味的荤食,应该以清淡素食为主。可糖食、根茎类蔬菜皆不适合,应增进粗纤维的食物,如糙米,玉米,绿叶蔬菜,白菜芹菜等等,还有鱼类,鸡蛋也可多食。每日可取干天花粉根、鲜根或根粉煎汁,同粳米煮粥,对消渴症有治疗之效。”
霍夫人听她说的一字一句颇是有理,而且也生得明眸皓齿,仪态端庄,便对自己丈夫道:“老爷,我看杨姑娘谈吐得体,心思细腻,也懂食疗养生之道,不如就让她留在这儿,当我的贴身吧。”
此话一出,关玉章看到杨念垂头嘴角暗笑,看来是正中她的下怀了。
不过,霍昊天依旧摇头:“心思细腻又如何,心术不正才是个问题,她在西土做的那些事,让人发指。夫人,这样的人,不能用呀。”
杨念随即慌了,噗通跪在地上,可怜兮兮道:“不…不是的,将军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民女…民女是冤枉的,是遭人陷害的…”
霍夫人一时生起了怜悯之心,对丈夫道:“老爷,瞧着杨姑娘怎么也不像是奸恶之人,许是个中另有隐情,真被冤枉的呢…”
霍昊天可不是好糊弄的,对夫人解释道:“夫人,翊王是何等人物,他会不分青红皂白把一个人驱逐吗?而且还是加害公主的大罪,翊王只是驱逐她没有要她的命已经是网开一面,留了她残命。可她却还能来咱们这儿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可见她很会耍手段,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