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章淡淡道:“什么宝贝,鄙人也只是个普通的医者,即便没有鄙人在,以安瞳现在的医术也是能独当一面,他绝对能把这里的病人都照顾好。不过,说实话,除了华城,我也没地方可去,更何况,她也在这儿…”
“她?”阿康好奇心起了:“关大夫说的‘她’是谁?难道关大夫在华城已经有了心宜的对象了?”
关玉章没搭理他,只默默地望着芜洲冬日里的萧条景致。
渐渐地,忙忙碌碌的码头和连绵起伏的江面已映入了眼帘…
***
五日后,关玉章与阿康便顺利到了南方的中心城镇----绿邑。
绿邑这城镇,因常年四季如春,绿树成荫而得名,即便是在冬日受到西土那边的寒风侵袭,这里除了有丝丝寒气外,依旧绿草如茵,花团锦簇,可谓是个世外桃源。这里自然比华城要繁华许多。
关玉章坐在茶寮,很写意地喝着茶,吃着包子。
他签名那桌子坐着一个蓝衣姑娘,脸上没有涂抹任何胭脂,打扮甚为素净,不过脸上和手都格外干净,给人很清爽,很精神的感觉。
她把桌上几碟精美的炒菜吃了个精光后,就把耳上的耳坠摘下给老板当饭钱,并问了一下骠骑大将军的府邸在哪个方向后就离开了。
关玉章看着她的背影,暗想:这人也是去找骠骑大将军的…
“大夫干嘛吃得那么清淡?”阿康回来了,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朝茶寮老板喊道:“老板,来一碗牛肉面,一盘烤鸡!”
关玉章轻笑道:“吃那么多肉,小心水土不服!”
阿康拍着胸口道:“我身子好得很,才不会水土不服呢!”
关玉章无奈摇了摇头道:“找到驿馆在哪儿了吗?”
阿康喝了两口茶:“找到了,正好在霍大将军府邸的附近,很方便。那现在是先去给将军夫人治病吗?”
关玉章摇了摇头:“不,人家今日可能有客人,咱们还是歇一晚,明日清早再去吧。”
阿康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人家府上今日有客?”
关玉章微微一笑,没回答,继续啃他的包子。
“不说就罢,就知道你是个怪人。”茶寮伙计把牛肉面和烤鸡端了上来,阿康拿起筷子边吃边道:“明明咱们直接去将军府的话霍大人铁定留咱们在府上住,还会盛情款待。可你非要住什么驿馆,真是找苦吃。”
关玉章面无表情地道:“我这趟来是给人治病的,不是来打扰人家的。”
“有啥关系嘛!反正是顺道!而且住在将军府,咱们吃的用的都可以省了!”
关玉章盯着阿康,暗忖:他这性子完全是秉承了他家那个痞子王爷的有便宜不怕占的“节俭”精神, 真是有什么样主,就有什么样的仆!
***
是日一早,他们来到骠骑大将军的府邸。
在正门口,关玉章看到昨天在茶寮见到的那个蓝衣姑娘跪在门口,不过已经没有昨天那清爽干净的面孔,倒是多了点疲态,看上去似乎是跪了一日一夜,整个人有点虚弱无力,可仍硬撑着跪在那里。
关玉章问来门口迎接他们的小厮:“门口那位姑娘是为何跪在这儿的?”
小厮不屑地笑道:“其实那女的几日前就来过咱这了。那时她来求将军雇她做咱们夫人的贴身婢女,还说自己懂药理,而且知道哪些食物适合夫人,她保证能通过食疗能把夫人的消渴症治好。她这么一说,咱家将军当然是心动,可也不是什么人来随便说几句就会用。将军让那女的先回去,几日后再过来。然后派人去查了一下这个女的底细。幸好查了一下,否则真是会害死咱家夫人了。”
阿康好奇道:“怎么了,难道这个女的是个杀人犯?”
这小厮故意卖关子道:“虽不中亦不远亦。”
阿康扯住他:“别装书呆子了,快说,到底她是谁嘛?”
“包你们猜不到。”小厮神秘兮兮地道:“她原是西土翊王府的女管家,因蓄意加害公主而被驱逐出了西土,就几日前才来到咱们这。&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