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章捡起地上的木棍,向他们做了个手势:先指了指阿康,再指了指那几个个大汉,竖起两根手指,然后指了指张庭和自己,晃了晃木棍,又竖起两根手指。
阿康和张庭对视了一下,摇了摇头。
关玉章叹了口气,再重复了一次动作,配上口型:“阿康去打晕两个人,我与张大人一人拿一棍,悄悄去打晕其余三个。”
可对他拙劣的默剧式表演,阿康和张庭始终没看懂。
关玉章低声呢喃:“比安瞳还笨。”
阿康激动地叫道:“哈!这句我听懂了!!说比丁四公子还笨啊!”
“谁在那儿!!”这下五个大汉听到声音,拔出大刀向他们走了过去。
“该死的!!”关玉章这么骂了一声,拉着完全不懂功夫的张庭往旁边的大树朵了过去,喊道:“阿康小哥!!你顶着吧!”
“就几个小喽啰,小意思!”阿康说着,拔出长剑,唰唰两下把冲上来的四个大汉打趴在地。
接着,他冲向那片草丛里,一脚就把那个想干坏事的**踢晕,然后单手把他揪了出来。
张庭举高手中的灯笼凑近一看:“这个…怎么会是他?”
关玉章也凑了过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这人穿着打扮像个富家子弟,便问:“张大人认识此人?是华城的人吗?”
张庭摇了摇头:“非也,此乃陆城胡大人家的公子,名胡伟。”
阿康讥讽道:“我看他应该叫胡为才对,胡作非为!”
“先把这些人捆了带回去再说吧。”张庭提着灯笼走过去被害少女那儿:“姑娘,请放心,已经没事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见那姑娘衣衫不整地抱着双臂蜷缩在草丛堆里,凌乱的长发遮盖着脸庞。
张庭轻柔地问:“姑娘,你没受伤吧?若哪里伤着了,请告诉本官,正好咱这有个大夫在,可让他瞧瞧。”
“本官??”这时姑娘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张庭好一会,吸了吸鼻子,顿时很放心地大哭了出来:“是…张庭哥!!见到你太好了!哇~~呜呜~~!”
“这声音…”张庭怔了一下,把灯笼再凑到姑娘的脸边,大吃一惊:“是…是五姑娘?!天啊!!你怎么…”
“五姑娘?”关玉章一边捆住那些小喽啰,一边想了一会方记起:“是安瞳的妹妹丁安静!怎么这大黑天的会来到这种地方!真危险!”
瞬间,丁安静直接扑倒在张庭的怀中哭个不停。
张庭看到她被撕烂的衣袖内露出的玉臂,心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个腌臜禽兽!就该抓去阉了!”阿康趁那个罪魁祸首还在眩晕状态愤愤然地朝他脑袋打了一拳,解解气,他忽地看到关玉章身后本应躺着的一个大汉突然爬了起来,想向眼前关玉章扑过去。
阿康慌忙中正要把手中的剑向那大汉飞过去的时候,关玉章快速地抬高手抓住那大汉的手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大汉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两眼冒星。
阿康简直看呆了,忍不住拍起手掌赞叹道:“关大夫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关玉章拍了拍衣衫,淡淡道:“阿康小哥谬赞了,方才实乃吾之本能反应。”
阿康佩服问道:“实在是太令人叹为观止。关大夫,刚刚您那一手可有名堂。”
“空手道。”关玉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即就发现自己失言了。
阿康莫名其妙道:“空手道?这是什么功夫?闻所未闻。可否教小弟一下?”
关玉章想了想笑道:“就是空着手打出来的意思。我方才只是出于本能地随手打出来,这也是我随口瞎编的名字,阿康小哥不必在意。”然后他就走过去看看丁安静有没有受伤。
阿康睨着他的背影闷声嘀咕道:“随手打出来?随口瞎编?真当我是小孩!刚刚那动作,那力度,怎么看也像是练了许多年的老手!怪不得王爷要我留下来盯着他,果然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