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身,再朝黛玥恭顺地福了个礼,然后微微笑了一下,接着杨风就押着她出去了。
炎玥看出小鹄很是不甘,又想继续发飙,便在她发作之前直接拉住了她,并捂住她的嘴。
黛玥走过来对小鹄说:“皇弟妹,就算她再不仁,我们也不能不义。翊王这么做也是念着昔日的兄妹情分,给她一条活路,以后她会怎样,就是她自个的事。此事,就此作罢吧,你也没必要再为我的事而这般伤神了。”
炎玥见小鹄听完皇姐的话似乎想明白了,也冷静了不少,才敢松开手。
这时小鹄头一句就说:“柳儿,芙蓉,你俩帮着去开饭吧,我又饿又冷!”
一听到开饭,杨老三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附和道:“吃饭好!看完这场戏,我肚子也饿得不行。”
黛玥吩咐小易嬷嬷:“如今杨念妹妹不在,府上的事就交由您老人家打理了。我先陪翊王进去歇一会,劳烦你招呼一下各位吧。”
说着她就挽着杨翊的手臂走进内堂…
***
送走各位客人后,小易嬷嬷先和下人去给托雷太子准备厢房,其他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小鹄一回到房里就直接钻进被窝里,并让柳儿去给自己准备热水。
炎玥见她蜷缩在被窝里的样子很不对劲,让芙蓉端碗热茶来,自己则坐到床沿,掀开被子,慢慢抱起她那一直发抖的身子往自己怀中靠,然后握住她那像雪一般冰冷的手。
炎玥拿过芙蓉端来的那碗热茶,轻轻往小鹄那开始发白的唇边送去。
小鹄沾了点热茶后,稍稍缓和了腹中那股寒寒的剧痛,随即整个人枕在炎玥的胸膛上。
炎玥眉头皱得静静的:“你是不是很疼?吃饭的时候为何就不说?”
小鹄满不在乎地弱弱道:“只是腹中阵痛…也不是第一回,痛一会又不痛的,许是月事要来了,就这样…没必要大惊小怪。”
炎玥扔握住她的手不放:“可你的手很冷。”
小鹄笑道:“都说了…我…我本就怕冷,这里的天比…比我想象的还要冷,多穿几件衣服就好…待会柳儿拿了热水回来,我直接热敷一下手脚就会没事。”
芙蓉拿来个汤婆子,轻轻放在小鹄的小腹上:“娘娘,这样会不会好些?”
小鹄捧着小腹上的汤婆子,微微点了点头:“舒服许多。”
芙蓉把火炉拉近床边,拿着扇子一边煽着活,一边问:“说来今日那位二夫人也挺奇怪的,就算家中的下人做了那样的事,也犯不着一进来就打人吧。那三夫人和五夫人也没这么紧张。”
小鹄半合着双目微微笑道:“杨念那般害了公主固然是大罪,可重点是她还害了自己儿子的身子,二夫人怎会不激动。”
“儿子?”芙蓉惊讶道:“谁是二夫人的儿子…娘娘的意思,难不成翊王是杨二老爷和二夫人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翊王的二叔和二婶吗?”
“只有是自己的亲儿子,做母亲的才会如斯紧张。”小鹄昂起头看着炎玥:“王爷,妾身说得可对?”
炎玥垂首凑近她的小脸:“娘子果然早就发现了。”
腹中的痛感消退,小鹄感觉轻松了许多,便直接拉着他的手臂环抱着自己:“那日在矿山上见到杨二叔时,我第一眼就觉得他跟翊王特别的像。”
芙蓉不解道:“他们是叔侄,长得像又有什么问题?很正差啊。”
“我说的不仅仅是他们的长相,还有他们说话的声音,举止动静,吃饭时喜好,都一样。怎么看他们都像父子。而且二叔在谈及研制火器时,虽然一字一句都是为百姓,可我却觉得他这么做是为了巩固翊王在西土的地位罢了。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父亲为了儿子而铺垫未来的路一样。不过,那时我就只是觉得翊王是二叔的儿子,怀疑是不是二叔与翊王的亲娘有一腿。所以这样的丑事,肯定不能让人知晓了。”
炎玥掐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原来那时你说的秘密就是想到这上了。”
“所以我才不敢问太多嘛。”小鹄拨开他的手,细细道:“可后来了解二婶越多,我就觉得二婶越奇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