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回来的还有托雷太子和杨老二。杨老二本见他们安全回府后就想马上回家,不过翊王却开口留他下来吃个晚膳。这还真稀奇,不过,既然侄儿开了口,他也不好推搪,便留了下来。
而一收到翊王他们回来的消息,杨老三和杨老五这两家人匆匆赶了过来寒暄了几句,顺道探探口风。不过看到公主和侄孙都安然无恙,他们也就放下了心头大石,起码这趟没有闹出事来,他们也不会有啥麻烦。
在翊王府打完过场后,这两房的人正准备离开,却被翊王盛情招呼:“叔叔婶婶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个便饭吧,就当庆祝我家小儿出生。”
杨老三自从上次他们上门来“拜会”过后,就晓得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要不是今日要亲自来确定公主是否安好,他才不要来惹上翊王呢。现在这个侄子居然还这么热情留自己吃饭,准没好事,杨老三打死也不敢留,便打哈哈道:“你们才刚回来,这舟车劳顿的,你们肯定也累,要多歇息才是。这饭嘛,以后再吃吧…对了,不是还有个满月宴吗?届时我们再来聚聚吃一顿也不迟。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免得叨扰到公主歇息。”
“不叨扰不叨扰,三叔您也不是不知道公主的性子是最爱热闹的。更何况,这饭嘛,你们回去不也是要吃的吗?干脆就在这,让侄儿表表孝心,请各位好好吃一顿吧。这满月宴还要等一个月。瞧二叔也在这,这择日不如撞日,难得咱们一家子今日都在,就一起在这吃个团圆饭吧。五叔,您说是不是?”杨翊特意对杨老五这么问。
杨老五看了看他那锐利的眼神,知道今天肯定是有戏看了,反正他没做亏心事,也不怕杨翊这小子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便拉着五夫人坐到杨老二旁边的椅子上,笑道:“也是,那咱们就留下来一起吃一顿吧。”
见自己两兄弟都留,若只有自家不留,就有点说不过去,杨老三也只好一同坐着了。既然丈夫也坐了,杨三夫人也跟着坐了。她扫了一下这个前堂,问道:“似乎没见着二嫂。我还以为她会第一个到呢。”
“三婶真是够心细,不过请放心,侄儿已经遣人去请二婶和琳妹过来,绝不会漏了人。”杨翊又转过头对杨五夫人道:“也请五婶放心,侄儿知道您挂心家中两个儿子会吃不饱,我也叫人去把他们一同来吃饭的了。这种家宴,怎可少了我的堂弟呢?”
接着他让下人端茶水茶果来招呼各位,并叮嘱杨念要准备好晚膳。
炎玥和小鹄也陪着他们在前堂谈天,丁安逸和张庆之跟杨家的几位都不太熟,所以纯粹陪坐,偶尔与杨老二闲谈两句。
而杨老三一见到托雷太子,就如哈巴狗一样上前巴结,看能不能为日后自己在元国开拓出一条财路:“没想在下会在此见到元国的太子殿下,真是深感荣幸。”
托雷收起平时的傲气,摆出在别人家里做客的谦恭姿态道:“三老爷,我本是要回元国,顺道经过此地,便来探望探望恩人。”
杨老三愣住了:“恩人?”
托雷笑了一下:“当年翊王可曾在战场上救过本太子一命,那时候元夏可是敌对的,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在悬崖上拉住了他的敌人,也就是我,这份情操是何等的高洁。我可是一辈子铭感五内。”
杨老故意扬声喊道:“哎哟,原来还有这般渊源啊!翊儿也真是的,这救人可是天大的好事,应该说出来让咱们杨家都沾沾光嘛!”
杨翊坐在一边,没说话,只顾着跟炎玥他们说话。
倒是小鹄笑着插话:“真没想到,翊王也有如此高风亮节,着实让人敬佩哦。”
杨翊冷笑了一声:“几日不见,你这疯婆子就转了性子,居然会夸我?我何德何能啊!”
托雷笑道:“翊王谦厚了,你的高义之举,着实是令人称道。正因此,当时我才让我的父亲考虑与大夏议和。”
杨翊讥笑道:“是这样的吗?当年不是你们打不过我才被迫投降的吗?”
托雷白了他一眼,佯怒道:“你这人真是的,我看在这里都是你杨家人的份上,才给你几分脸面,说得这般客气,你就非要落我的脸是吧!就不能时候点好话听听?要不是当年我知道你与大夏皇帝有个赌约,我才假意投降议和,成就了你与公主的这桩美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与公主的半个媒人,你不好好谢我,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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