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苦笑道:“我只是觉得可惜了。我们华城也有个大夫,姓关,他也一直没了户籍,可仍旧在华城行医,两年里救了许多人。我还想飞大叔说不定也有要当一名济世名医的宏愿,那有了户籍,你就可以四处行医了”
老飞笑着道:“大夫,是遇病即医,非为医而寻病。而吾一身的医治本领,不会因无户籍而殆尽。 如今吾以车夫之名,行大夫之责,同是济世之道。吾师常言:医家存心当自重,不当自轻。”
“这话…”柳儿听得有点糊涂。
叫小银的那个小伙子走近她,细声道:“他总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少夫人不必在意。”
柳儿点了点头,然后对老飞说:“飞大叔,我想问一下昨日您与我家娘娘说的什么‘若发现出血马上去找大夫’,是何意思?难道我们娘娘有什么病?”
老飞认真道:“是病,又不是病。如今还不成病,可过几日,就马上成病了。”
柳儿急了:“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少夫人家的娘娘自个都不在意,小人现在说又有何用?”
“我家娘娘又怎会不在意?她可能还不知晓自己什么病。飞大叔您不如明说吧。”
“昨日您家娘娘明明疼痛难耐,可她一直忍着不说。大夫最怕遇到的不是什么奇难杂症,而是讳疾忌医。若您娘娘都不愿说出自己的不适,大夫又如何配合医治?”
柳儿惊慌道:“这么说…娘娘现在的确是患了什么病了??那怎么办!”
“反正还是那一句,若出了血,要马上就医!否则,性命堪舆。请少夫人为您家王妃多加注意。”说完,老飞摆了摆手,转身正要走开,突然又转过身来:“对了,少夫人,吾姓秦,名飞,乃渤海郡鄚人,您可像他们那般喊我老飞,或者老飞大叔也可,拜托别替小人换祖宗了。”
说毕,他就走开了。
柳儿侧着脑袋,问道:“渤海郡鄚?大夏有这个地方的吗?”
小银笑道:“我爹跟着白老爷四处做买卖,也从未听过此地,许是别国吧。可我娘却觉得是他瞎掰的。”
“是吗?”不过柳儿见他言之凿凿,不像是瞎说出来的,那或许真是别国人吧。
***
在驿馆,小鹄见芙蓉一整天闷闷不乐,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便拉着她坐在后院,趁无其他人的时候,直接问道:“你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芙蓉摇了摇头:“没,就娘娘与公主发生了意外…”
“你就为这个一直不开心吗?”
“嗯!”芙蓉老实地点了个头。
“只因为这个?!”小鹄将信将疑道:“你昨日可是与三公子和张都尉一起回来的,该不会那个张都尉又不停游说你去参军吧?”
芙蓉又点了点头:“他昨天见着我的时候的确是有说。”
小鹄皱起眉头道:“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净喜欢叫个姑娘家去打仗,他就没想过军里的都是男人,就你一个姑娘进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一说到这儿,芙蓉也来气了:“就是说嘛!我好好的当个婢女,每日有饱饭吃,每月都有例银,干嘛要跟他去打仗?这人的脑子真是塞了草的。”
小鹄顺势问道:“那除了这个,昨日还有其他令你不高兴的吗?”
芙蓉摇了摇头:“不高兴的也没有,倒是多了件开心的事。”
“开心的?既然有开心事,为什么你回来后到现在,一直都这么不愉快?”
芙蓉犹豫了半刻,才哭着脸,很自责地道:“正…正因为在娘娘您和公主出了事的时候,奴婢却在另一头那么快活,奴婢觉得…觉得自己很可恨!”
“你就为了这种事而一直不开心到现在?”小鹄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地说:“有必要吗?昨晚我都说,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何必要这么来自责?”
芙蓉连连摇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