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抹了抹鼻子,指着那缰绳小道:“少夫人请看这绳子的断口,明显不是被人切割,而是自然断开的。小人猜想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马车套住马匹的缰绳才断了。既然是意外,一般马车是会自然倒在一边。可是这周围都没发现马车,唯一的可能就是缰绳断开后,顺着这边的山坡滚了下去。”
“好样的!!”柳儿赞赏地拍了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然后带着其他人急匆匆地跑下山坡。
小银有点羞怯地笑了笑,跟着大伙走了下去。
柳儿在山坡下见到马车的残骸,以及大石旁的一滩血迹,顿时慌了,幸好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小鹄和黛玥。那时他俩正在拿着果子很悠哉地吃着,不过他们满身都是血,黛玥手中还多了个襁褓婴孩。柳儿顿时吓坏了,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那个小孩子,替黛玥抱着,并喊道:“快把那个板车拉过来!!那个…那个‘妇科圣手’呢!!快点过来来!!快!!”
小鹄倒是好奇地看着柳儿口中这位“妇科圣手”是何方神圣。只见那个老飞弯着双膝,像只蛤蟆一样叉着两条腿,蹬蹬蹬地跑了过来,胸前挂着的白玉指环依旧亮眼,扬手向柳儿报到:“少夫人!小人来咯!”
“快给公主和娘娘看看。”
“…不…”黛玥缓缓喘息道:“先…先给…本公主的儿子…看看,刚刚…淋了雨…”
“好好好!!小人先给这位小公子瞧瞧吧。”老飞走到柳儿身边,轻轻摸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婴儿,然后向公主道:“公主请放心,小公子虽然生得很小,受了点冷雨,不过看着手脚活动都很正常,颇是健康。只要好生养着,日后定能长得白白胖胖的。”
“这就好!”黛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然后轻轻闭上了双目。
“皇姐!!”小鹄紧张地大喊。
老飞很淡定地说:“王妃莫惊慌,公主只是太累,睡了过去。”
小鹄疑惑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大夫,然后用手摸了摸黛玥的鼻息,才宽了心,问道:“可皇姐生产时大量出血,真没事吗?”
老飞笑着道:“公主无恙。小人瞧着公主的出血算是止住了,应该是多亏王妃为公主用了旁边的药草。待回去后,多休息几日就可以。不过在冷水中生产,怕是寒气已经入体,若不想日后落下病根子,未来的一年里必须好好调理才可。”
小鹄惊讶地道:“你…连脉都没把…就知道了?”
老丛忙解释道:“回王妃的话,老飞虽不是什么名医,但是他的确是有一手。他只要靠双眼来望就能知道对方的身体有什么毛病,就算那人没发病,他都能一眼就瞧出那人有病。不过这人就是话太多,别人都以为他是个神棍。”
小鹄心想:确实,怎么看这人都像个神棍。她问柳儿:“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人物?”
柳儿苦笑道:“他,跟这些人,都是白家的人。”
“原来是白公子的…怪不得…他的确是会雇佣这样奇奇怪怪的家伙。”
小银看王妃不相信,急急为老飞解释:“王妃娘娘,老飞大叔的医术真是很高,我家老母也是他治好的。他既然说公主无恙,那公主准没事的。”
小鹄笑道:“我也相信,世间之大,什么奇人异事都会有。既然这位大叔说公主无恙,那我也放心了。”
“公主是无恙,可倒是王妃您…”老飞眯着双眼盯着小鹄看。
柳儿紧张道:“对对对!王妃脸和手全是伤…”
老飞摇了摇头:“这些都是皮外伤,回去涂点药就好了。可内里的…”
“内里?”柳儿一惊:“什么内里的?”
小鹄忙道:“没…我除了手上的伤有点痛外,都没其他问题,内里都好好的!”
老飞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