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鹄双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双眼半信半疑地瞧着他那狡黠的脸孔道：“可我怎么觉得，你这只是为了袒护某个人呢。”
炎玥扭过头去，有点心虚道：“娘子这话说得…我能袒护谁！”
“文靖茹！”
一听到小鹄吐出的这三个字，炎玥的脸瞬间僵住了，然后打哈哈道：“呵呵，她这时也应该去东丘了，这事又怎与她扯上关系呢？更何况那些刺客是冲着柳儿的，她与柳儿也无仇怨，没必要这么做。。”
“你还为她狡辩。”小鹄睨着他：“那晚，一共来了十个刺客，在厨房对付柳儿的就只有两个，可到我们房里来的却有五个。这么明显，一看就是冲我，或是冲你来的。其实，对你而言，甚至是对皇上皇后来说，刺客行刺也是家常便饭，不足为奇，所以堂而皇之来行刺，也没什么可怕的。而他们却非要拿柳儿来做这个幌子，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真正意图—他们是来杀我的。之后你也让阿泰去了刑部一趟，知道了刑部那边从刺客口中问出了幕后主谋，就是文靖茹。而像你们这些男人嘛，肯定是念着什么昔日的情分，说刺客被毒死了，就为她把事掩盖下去就罢了，对吧？”
炎玥有点尴尬道：“是阿泰说的吗？”
“虽然阿泰对我这个王妃也是千依百顺的，可不该说的，他也是不会跟我说的。是我让柳儿在刑部那边打听回来的。柳儿那令人一见倾心的相貌，任凭哪个男人见了也是抗拒不了，要从他们口中知道这个事并不难。即便刑部那边打听不到什么，我也能猜到是文靖茹。我明白自己并不怎么讨人喜欢，去了皇都后也开罪了不少官眷。不过，要说对我恨之入骨，恨到非杀我不可的，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炎玥叹了口气：“当初听到刑部的消息后，我也是难以置信，我记忆中认识的文靖茹可是个十分柔弱的姑娘，没想到会做出此等事。”
小鹄很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若心狠起来，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而且手段比你们这些男人要多得多。更何况，你上次还那么直白地否决了她这么多年的痴心等待，如今爱人成亲了，新娘不是她，她能甘心吗？”
“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怪你…瞒着我？怪你…没替我报仇？还是怪你…”
“怪我袒护要加害你的人…”
小鹄噗嗤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她就算做得再过分，你也不可能不管，毕竟在你眼里，她就像你的亲妹妹一样。我懂的，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只是，到时候你别后悔，像她这么执着的女人，肯定还有后招，这回你饶过了她，可说不定突然哪一天我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你舍得？”
炎玥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笑道：“这是我尽了昔日的情分给她的唯一一次机会，若真有下次，我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也是有我的底线的。”
“底线？”小鹄用很瞧不起的语气笑说：“你这么抠搜的人也会学人家说底线？你算哪门子的底线？”
炎玥不假思索地坦言：“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娘子你呀！”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脸边，随即在她的脸颊就是一吻。这一亲昵之举惹得在院里干活的下人都不好意思地忙转过身去。倒是柳儿和芙蓉镇定自若，直接当没看到即可。
小鹄忙推开他，有点尴尬道：“拜托，这可是人家的宅子，别这么没规矩，你就不害臊的吗？！”
“害臊什么？我抱的亲的可是我的娘子，我巴不得他们多看看，好让他们羡慕羡慕呢！”说着，又趁机啄了一下她的小嘴。
“你不害臊，我可害臊得很！”小鹄面泛红晕，羞得无地自容，只好低下头。
炎玥却得寸进尺地双手环抱着她，很得意地垂首低望：“娘子害臊的模样，红通通的，真好看。”
被这样一说，小鹄干脆别开头，忍住笑，故作无所谓道：“不用你说，我都是很好看的。”
炎玥看出她是喜欢自己的“赞美”话，笑道：“不过，为夫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的，娘子为何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