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时被问罪的人都被流放到这儿来了,不过崖州这地方可非常人能住,这么多年过去,恐怕是死了吧。”
林卫干脆来个直接了:“那,先生不知是否记得犯人中可有姓材的人?”
费先生笑着问:“不知这位小兄弟为何有此一问呢?”
林卫知道这下自己太过直接了,只好笑道:“没,我那时就听那位老狱卒说他从前就认识个同僚就是姓材的,也被流放到这儿来,我觉着这姓氏太罕见了,就记住了,然后顺道来帮他问问呗。”
费先生只微微笑了笑:“其实我也没听说过,也许是到别的地方去了吧,又或许刚好是我来的时候就死了,所以就没记录了。”
“是这样…”林卫有点失望地低下了头,完全不知有人在石窟牢房的顶部远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