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阳连连点头:“正是!!因为事态紧急,我来不及说那么多,所以要拉她走。”
丽儿半信半疑地睨着他:“你先说清楚,什么事这么急非要现在就带她走?而且太阳也快下山了,你要带她去哪儿?”
“这个…”周新阳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但是面对丽儿他又不敢撒谎,可说出来又怕她会被连累上,只好尝试说道:“我的丽儿姑娘呀,我真不方便与你道清,现在我只能说,要尽快把春月带到宫外去,若再这么耽搁下去,被隔壁发现了,可就想走都走不了了。”
“隔壁?”丽儿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小姑娘:“周大人,难不成贵妃让你做些什么吗?”
“这个以后再说吧!快走!”
丽儿直接把门关上,堵在门边上:“不说清楚,你甭想离开!”
春月也是糊里糊涂:“周内侍,为何呢?今日娘娘可没说什么,只让我等你回复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周新阳有点火了:“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这般喜欢寻根究底。难道就要等到人死了才相信我说的吗?”
“人死?”丽儿顿时明白了:“难道戚贵妃要杀春月?”
聂平安也呆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春月也同样呆了一下,不过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对贵妃娘娘可是忠心耿耿,她不会…”
周新阳从怀里掏出之前戚贵妃的信递给她。
她双手颤颤地拿着那封信,盯着上面的一字一句,整个人不寒而栗,一时说不出话来。
丽儿拉住周新阳:“你疯了,居然敢为了钱做出这种事!”
“那我现在不是在想办法为她逃出去吗?”周新阳一脸囧样:“而且我也知道你素来把春月当妹妹看,若我真杀了他,我还不怕你恨我一辈子吗?”
丽儿狠狠撇了他一眼,愤愤道:“如今贵妃做出那样的事,你怎可这样就算了?应该去找皇上呀!你现在可是有这封信做证据,又有春月这人证,她绝对逃不了。”
周新阳无奈道:“可能到时候戚贵妃会那信不是她写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更糟的是连我也会因此被扯进去,说我是故意谋陷。这种情况对咱们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我去找皇后娘娘吧!皇后出面,皇上肯定相信的。”
周新阳摇着头:“把皇后拉下来这趟浑水并不见得就有胜算,可能还会被反咬一口,说皇后是主谋呢。戚贵妃还可以趁机装得含冤受屈博得皇上的怜悯。”
丽儿无言以对:他说得很对,凭这些,根本没法扳倒姓戚的,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只能逃。
聂平安问道:“那么,要怎样帮春月姑娘逃出宫去?”
“我已经准备了个马车,春月躲到马车里,然后随着马车一同出宫去就可以了。”
丽儿问道:“这种时候,还有谁会出宫?”
还没等到周新阳回答,丽儿身后的门被打开了,传来一把清脆甜美的声音:“我!”
一看到来人是堇玥公主,他们全跪下行了礼。
“免礼吧!”堇玥直接走了进来,坐在一张椅子上,跟着来的狗子顺手把门关上,低着头站在门边。
周新阳狠狠地瞪了狗子一眼,然后笑问:“公主怎突然有如此雅兴来奴才们这种闲聊的陋室?”
堇玥指着狗子淡淡道:“不用装了,这小子全都与本公主招了。”
所有人都看向狗子,狗子不敢直视他们,只能委屈道:“我…我这人…最不擅长找借口来骗人的,与其事后被公主发现来个秋后算账,我宁可和盘托出比较好…不过你们放心,公主是个讲道理的人…她答应帮咱们。”
周新阳和丽儿都沉着脸来:他们担心的是这个荒唐的刁蛮公主会把春月的事说漏了嘴,日后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放心吧!”堇玥似乎看出他们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