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何必挂齿?”一回想戚上回在杨府上的事,小鹄马上来了劲,完全把本性尽显无遗:“不过你一说起这个事,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世上哪有像闵老夫人那样做婆母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她还非要讲究什么吉时,当时就不让你生,这不是存心要你的命吗?这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跟吃了毒药一样,随时都是要进鬼门关的,她就算想男孙想疯了,也不至于拿你的命来拼吧!!她就不怕皇上皇后怪罪吗?”
小鹄是越说越来气,当然,那个害得霍咏枝早产的元凶王夫人是头一个罪不可恕的人,不过小鹄早就为霍咏枝向这个王夫人报了仇,而且现在那个王夫人也已去了见阎王殿报道,所以她就把骂她的话吞下了肚子,否则就显得自己太缺德了。
看小鹄一个劲地说个不停,霍咏枝简直是听傻了:她这个做媳妇的嫁来这么多年,也无任何怨言,可这王妃才认识没多久,却为自己的事如此激动!
不过,那始终是自己的婆母,就算在外头,她也要给婆母留几分面子,这才是作为贤良淑德的媳妇应该做的。
霍咏枝小道:“这也不怪她,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嫁入闵家也有好些年了,一直未能给闵家延续香火,做婆母的自然是心急如焚。所以不管怎么说,生不出个儿子来,也只怪我这做媳妇…”
小鹄若无其事地冒了一句:“这也不怪你,只能怪你丈夫!”
霍咏枝被说得一头雾水了:“娘娘此话怎讲?为何要怪我丈夫?我丈夫又不能生孩子。”
“没事!”小鹄摆了个手,扯开话题:“霍大将军和霍夫人都知道你生了吗?”
“嗯!之前就给他二老捎了信回去了,他们都甚是欢喜。不过家母身子还是十分孱弱,家父听说在西边有名医,便带着家母去那儿求医了。”
“求医…呀…”小鹄想起了关大夫,便道:“其实我们华城也有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当年华城的疫症也是他治好的。记得以前他说过想去南方的城市看看,要不到时候让他直接去给霍夫人看看病吧。”
霍咏枝简直又惊又喜,原本只是为了道谢而来,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收货,她笑着道:“这真是太好了!谢谢王妃娘娘!我回去就给家父家母捎个信,告诉他们这好消息!对了…”他把头上的一支镶有孔雀羽毛的发钗拿下来:“这就当上我儿子认你做干娘的礼物吧。”
她还来真的呀!小鹄忙推却:“这怎么行…”
可霍咏枝心意已决,直接把孔雀发钗戴到她头上,欣喜道:“这与咱儿子的干娘真般配!”
***
周新阳从杨府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逸仙居,林卫与大山也在。
他们晓得这酒楼来的都是豪门子弟,没想到周新阳会请他们来这种地方,真是新奇。
不过当周新阳悄悄说出贵妃的要求时,林卫和大山同时大声惊叫:“什么?!杀人?”
“拜托!小点声!这可是见不得人的!”这摆明就不是什么正当的事,还说得那么大声,还怕别人不知吗?周新阳还真服了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了!
大山压低声音问道:“我说周大人呀,怎么才一日,放人就变成杀人了?”
“我可不干!”林卫连连摆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绝了。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周新阳一点也不奇怪。他只好委屈地说道:“这个事,我也不想做的,周某虽贪财,可也晓得这是何等的重罪,我一个内侍又怎能担得起呢?不过,这趟是贵妃娘娘的要求!若不把人解决了,恐怕就变成我们的小命不保了!”
林卫反问:“我们?这是你自己接回来的生意,与我俩何干?”
周新阳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题现在是你俩负责押送王泓去崖州,你俩这时候说不干的话,我怕娘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说不定到时候另外派人在路上埋伏,杀王泓之余,还把你俩灭口呢。”
他用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横着划了一下。
林卫和大山瞬即吞了一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