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个巴掌打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杨天怒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都还没上任,就开始想着偷懒了!你这个样子以后准叫你手下的人瞧笑话!”
杨皓苦着脸说:“现在已经是笑话了,还等以后吗?都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我又无过人之处,更无什么功绩,干嘛要给我这么大的官。以后我日子可辛苦了,做了又怕错,不做又会惹话柄。唉,这次真麻烦了。”
杨天无奈地仰起头,一手捂住半脸,嗟叹道:“苍天啊!我们杨家怎会有你这么个不中用的子孙!”
他看着儿子提醒道:“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别贪功,更别多事,一切按照皇命来做,准没错。”
杨皓搔了搔脑勺:“这当然!”他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
在郊外的清真观里,乐礼坐在在内院,正十分悠闲地刨着花生,喝着酒,然后拿着个长竹竿朝正在扎马的狗子的腰杆打了下去:“腰要挺直。”
狗子满头大汗地大声道:“是!”
乐礼淡淡道:“你呀,底子差,必须从基本功好好练起!”
“徒儿…知道!”狗子辛苦地挺着。
狗子昨晚与值下半夜的士兵换班后就回去睡觉,一大清早起来后就直奔这里练武。
单是这个扎马他就
乐礼抬头望了望日头,说道:“先练到这儿吧,你去厨房给我准备午饭吧。”
狗子整个人松了下来,直接瘫坐在地上,把昨晚的事向他说一遍,问道:“师父,你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昨晚的人都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乐礼喝了口酒:“你说的是哪个?小公主?老吴?郑大人?还是太子?”
“先说那位小公主吧,她到底要我给他做什么?”
“我听炎儿说过他这妹妹很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出来后就找人来试一番,看灵不灵,恐怕她现是想找你做这个试验吧。”
“哦哦!应该不危险的吧?”
乐礼见花生都吃光了,便拍了拍两下手掌,再拍了拍身上的花生衣,平静道:“这就很难说了。听闻最惨的那个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半个月?”狗子吓呆了:“那我去会不会没了半条命的?”
乐礼想起他提到老吴说的话,应该也是指这档子事,便笑道:“你这身子骨这般瘦弱,我想也是凶多吉少!”
“天啊!!”狗子吓出一身冷汗来。
“不过,你说起昨晚太子与郑清河的话…”乐礼躺在竹椅上,仰望头顶飘着的几片白云:“我倒有点在意。”
狗子现在已经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压根没注意乐礼说什么。
乐礼拿起竹竿向他狠狠打了下去:“别失魂落魄的,快去做饭!”
狗子痛得真要汪汪叫了,直奔进厨房。
“叔叔!”
听到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乐礼突然激动地到处看。
只见芙蓉拿着一个篮子蹦蹦跳跳地向他走来。
“芙儿!”乐礼兴奋得整个人弹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把石凳和石桌上面的垃圾全清理干净,然后招呼道:“来来,来这儿坐。怎么今日这么有空来看叔叔的?是不是想叔叔了?”
“嗯。”芙蓉把篮子放在石桌上,然后拿出里面一碟碟的菜肴,笑着道:“明日我就要随王爷与王妃离开这儿了,所以我特意拿了几个菜来与叔叔一起吃。我还带了一瓶酒。”
乐礼一下紧张起来:“这么快?不能多留几天吗?”
“王爷和娘娘都决定好了,而且这趟我们是要先去一趟西土,娘娘看上去似乎很着急。所以我们不能再耽搁,明日就要出发。”说着,芙蓉走去厨房拿碗筷,见到狗子在淘米,笑道:“狗子也在呀,别做了,你也来一起吃吧。”
“是芙蓉姑娘,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三人围着石桌而坐,边吃边聊。
芙蓉问道:“原来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