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换上了纯白单薄的亵衣,外面穿着白色长衫,坐在梳妆镜前整理仪容。
身边伺候的蓝凤轻声道:“今日娘娘似乎与那位王妃玩得很开心。”
“开心?”千紫丹冷笑道:“不被她气吐血就已经万幸了,还开心!!”
“其实…”蓝凤抿了抿嘴,问道:“奴婢斗胆问一句,娘娘从前是否就与那位王妃认识的?”
千紫丹静静地回答:“那都是从前。可对于真正的千紫丹来说,她从前是不可能认识这位王妃的,懂吗?这话以后别说了,免得惹人怀疑。”
“奴婢明白。”
千紫丹看着中天上的月亮,淡淡说了一句:“殿下清晨时分会赶回皇宫,交代下人们早点起来迎接伺候。”
“放心,都安排好的。每回殿下在外头过夜,奴才们都知道如何应对的。”
“虽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父皇母后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可也不能做得太招摇。劝不了他,也只好我们这边做好了。”
蓝凤笑着说:“娘娘总为太子着想。”
“这也是没办法,我们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太子是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力量,他若有什么不测,我们也不会有好结果。”千紫丹缓缓走到床沿坐下,忽想起什么就问蓝凤:“对了,今日你说咱们的篮子里多一份东西,是啥来的?拿来瞧瞧。”
蓝凤忙去拿了个小木盒给太子妃。
千紫丹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瓶类似药膏的东西。
蓝凤往盒子里瞧了瞧道:“娘娘,盒子里好像还有一张纸条。”
千紫丹拿起纸条,打开,在摇曳的烛光下,只见上面写着:“见汝后颈之伤疤仍未淡去,赠予特制舒痕胶,可助祛掉陈年旧疤。”
蓝凤奇怪道:“真没想到这个元国的太子会这么眼利,明明平时娘娘都是用低垂的发髻挡住,他竟也能瞧见。”
千紫丹摸了摸后颈那条伤疤,想应该是上次打马球时候,她速起发髻,就这样被他瞧见了。便微微一笑:“他对紫丹妹妹着实是有心了。”
蓝凤一脸惘然:“虽然娘娘您总说他是冲着我家姑娘来的,可我总想不通。他从前是认识我家姑娘,可也只是点头之交,连话也无多说,我家姑娘更从无提起他。彼此应该无任何情谊才是。”
“或许只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吧。”千紫丹把舒痕胶打开,点了些抹在后颈上,感觉冰凉冰凉的:“这个还挺舒服的。托雷这孩子平时是很不可一世,不过对人还挺好的。”
蓝凤眨巴着双眼看着她:“娘娘,你这话是…”
“说的是实话。”
千紫丹还清楚记得去年的事:
在寿宴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元国太子时,他是特别的跋扈嚣张,那副对大夏冷漠轻视的嘴脸,实在令人很生厌,千紫丹当时就是看不过眼,就主动与这家伙赛了一场马球,直接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不过她也打得太起劲,后颈被划伤了。她不想让人瞧见,马球赛结束后,就自个跑去草地附近的水池用手帕沾了水想试着自己拭去后颈的血迹。
不知什么时候,托雷就跟到她身后,贴近她耳边细声一句:“你根本不是千紫丹!”
千紫丹吓得倒退了几步,勉强挤出笑脸来:“托雷太子这是…在说什么呢?”同时她扫了扫周围,幸好都没有任何人。
托雷双手放到身后,挽身闻着旁边分享扑鼻的鲜花,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拆穿你!只是觉得你这么有趣的女儿家却嫁给大夏的太子有点浪费了,若哪日你厌弃了这里的生活,可以来我元国,我这个元国太子一样可以让你当太子妃。”
千紫丹担心有人在偷看,依旧保持应有的端庄优雅,微微笑道:“托雷太子还真会开这种玩笑。若让您家中那位太子妃听去了,还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本太子不喜欢拿这事开玩笑。你来了的话,就会与我家那位平起平坐。怎么看,我们大元都比这大夏要强许多。”托雷说这话时很是自信满满。
千紫丹不明白他哪